他一时有些拿捏不定主意,停在包厢门口站了好久,在侧耳听着辨认着门内的动静,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直到一名服务生路过他身后,盯着他半天准备张口询问,眼看即将暴露,郑元源立刻抬手敲了敲门:“鸣哥?我进来了。”
说完他便面色严肃地转头用手挥散了服务生。
等了几秒,没有动静,郑元源深呼吸一口,伸手准备推开门,只是还没来得及触碰到门,门便被人从内打开了。
是那个家教老师。
对方的面色无虞,甚至可以用平静来形容,根本不是他预想中的样子。
一瞬间,郑元源只觉得心口惴惴不安,包厢内依然寂静得可怕,他甚至不敢再迈开步伐走进。
酒珞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郑元源,笑着点了点头,依然礼貌至极:“我先回去了。”
郑元源顺着她走来的方向朝着包厢内,只见昏暗中沙发边有一个被踩得粉碎的东西。
他认得,是那个微型摄像机。
郑元源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心口狂跳了起来。他完了,他不敢进去,连忙向后退了一步,用肩膀想要拦住正准备朝外走的酒珞,他突然想起自己有些话要问对方,他还是和对方一起离开吧。
这时候包厢内独立浴室的门“哗”得一下打开,阵阵水汽顺着门开的方向散开。
郑元源下意识闭上了眼,吓得虎躯一震。
身形高大的青年早已换了身衣服,手掌用白色毛巾不断拨弄着湿发。
门外的郑元源准备悄无声息地转身和酒珞一起离开的时候,包厢内青年低沉狠戾的声音喊住了他:“滚进来!”
酒珞悄悄地吐出了一口气,在郑元源进去后甚至颇为贴心地帮对方关上了包厢门。
她步伐轻快地朝外走去,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嗯,真棒今天又提前下班了。
两笔转账早已在她的手机上待接收,都来自卞鸣。
一笔是她今日的课时费。另一笔算是封口费?
酒珞想起了对方清醒后那前后不一的模样,可真是翻脸不认人。
什么不准她痴心妄想,等他应付好卞远就一定辞退她。
什么今天的事她敢说出去半个字就等着报复吧。
拜托她酒珞是这么没信用的人嘛,她可以很讲诚信的好嘛。
点击接收了转账,她的微信余额又增加了不少。
酒珞的梦想就是早点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