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珞姗姗地推开包厢的门,准备收拾自己的包。
整个房间静悄悄地格外寂静,就在她进入房间的下一秒,门便在重力的作用合上了,隔绝了外面的光线。
这下彻底伸手不见五指,酒珞完全看不见了。她一边心中不断嘀咕着科学论无神论,一遍迅速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打开了手电筒。
微弱光线射出的下一面,酒珞清楚地看到靠墙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对方恍若死了一般静悄悄的。
啊啊啊酒珞心中的恐惧差点狂叫出声。
看清对方正是卞鸣时,酒珞狂跳的心渐渐平复了一下,但看清对方沾着水渍的衣物以及冰冷的眉眼时,她还是有一瞬间心虚。
酒珞加快步伐,小心翼翼地拿起了放在卞鸣旁边的帆布包,她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只担忧道:“啊学校突然要查寝了,正好这也停电了,我们下次再上吧。”
话刚说完,她便抬脚转身准备离开。
下一秒,一只炙热的大手便禁锢住了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高得不正常。
寂静的黑暗中,酒珞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过了几秒,低哑的青年音从她的背后传来:“你没发现,”酒珞只感觉身后的视线如芒在背,他继续道:“这药不对劲嘛嗯?”
背着身的酒珞眉心一跳,内心暗道果然对方没按好心。
但……什么叫药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