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他直接失去了耐心,弯腰强势地缩短了两人的距离,压低着气声:“多少钱你可以滚。”
背对着镜头,青年漆黑眼眸中的阴郁几乎快要溢出了。
顶着卞鸣要杀人的目光下,酒珞很想豪横地报个一百万然后利落地滚蛋,可她是个老实人,老实人不为五斗米折腰,再说她前脚抱着一百万离开,后脚说不定就会被他爹带着军队以敲诈勒索送进监狱。
就在进退两难的境地,她发现了卞鸣的领口处露出了一道伤痕的末端。
漫画书中似乎提到过卞鸣的亲爹有着暴力倾向。
“你受伤了?”酒珞有些震惊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这下轮到卞鸣愣住了。
只是还没等她再次开口,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便快速攥住了她的脖颈,指尖渐渐收紧,青年眼尾迅速泛起了浓郁的戾气,慢吞吞厉声道:“敢乱说你……就死定了。”
他的脑海中根本没有尊师重道这种概念,更别说他压根没把对方当成老师。
酒珞喘不过气了,用力拍了拍对方的手。
随着对方渐渐松力,酒珞拍了拍自己的心口顺着气。
卞鸣死死盯着酒珞的表情,但凡她流露出一丝一毫灾乐祸或者不在意的表情,他都不会手软。
下一秒,他的腕口被攥住了,迎来的只有女生急切地声音:“跟我去医院或者报警。”
卞鸣甩开了女生的手,他第一次见有人能蠢到这种地步。
“你是我的学生,我说过我会对你负责的。”女生回头,眼神中满是急切与真挚。
“滚!”随着杯子被摔碎的声音是卞鸣的厉呵。
他确认了这个老师真的是个傻X,
正在气头上,“叮”,微信界面收到了一条新消息,是郑元源发来的。
【鸣哥,我刚又偷偷把她电瓶车车胎气给放了,你放心】
卞鸣彻底气笑了,差点忘了这也有一个傻X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