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珞瞬间后悔抬头了,应该和同桌一起埋头的,但随即想起了什么挺了挺胸膛,看着门口的男人,变成了一副十分坦然的模样。
看什么,我的人设可是温顺又无害的老实人啊,我可没做什么亏心事。
酒珞觉得自己像只斗鸡,眼神无辜却坚定地看着对方,刚准备在心理和对方玩谁先转移视线谁就是狗的游戏,结果下一秒男人颤了颤眼睫便移开了目光。
切。
酒珞大获全胜。
她低头看着微信界面,备注为卞鸣父亲的人发来了一笔大额转账,对方向她表达了歉意,并表示今日他已回来,诚挚邀请她明天晚上务必来给孩子上课,他将作好一切准备。
酒珞想起那个屡次放她鸽子,捉弄她的恶劣青年学生,只觉得头疼。
可奈何对方家长实在阔绰。
这真的……很难办啊。
酒珞酝酿了一会,故作矜持地推脱着,表现得善解人意又万般无奈。
【唉我理解您作为家长的心理,但这段时间他好像并不太想让我给他上课】
【您还是另请高就吧……】
酒珞眼一闭,心一狠发出了这条消息。
心里却在狠狠祈祷可千万不要真的另请高就啊,她只是在欲擒故纵啊。
上课铃打响,王秋渔终于缓过了神,戳了戳酒珞,酒珞便收起了手机。
或许是人逢喜气精神爽的缘故,上课时酒珞看着讲台上肩宽腿长的男人只觉得也是十分顺眼的。或许是他口罩下略带脆弱疲惫的面容,酒珞决定下课后融洽一下师生关系,表达一下慰问。
怎么好好地戴口罩了呢,生病了嘛,老师还是要保重好身体啊。
下课铃声响起,酒珞刚起身,王秋渔便拉住她的胳膊:“你干嘛,吃饭走。”
“作为学生助理,我觉得我有必要去关心一下老师的身体状况。”酒珞义正言辞道。
实则是昨晚巴掌扇爽了,她气消了。
王秋渔惊叹地看着她,眼神中流露出一副你人真好的样子:“那我等你。”
酒珞点了点头。
讲台上的男人正在垂眸收拾桌面的课本,眼神淡漠但鸦黑的睫毛下却掩着浅浅的乌黑,鼻梁高挺即使戴着口罩却依然透着高贵冷艳的气质,更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