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去当一件器物的舔狗，不说他自己愿不愿意，初雪都不会答应。
可又话说回来。
那家伙好像并非器物，而是少女。
既然是少女，这所谓的永恒灵液，是从哪产出的？
陆铭皱起眉头，意识不受控制的回想起可可洛斯的身体。
想到那平如砧板的胸膛，陆铭面色一滞，随即摇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是饿死娃的程度，哪有灵液产出。
可要不是那里，那会是哪儿？
难道说……
记忆中的视线渐渐向上。
来到了少女殷红粉嫩的小嘴。
陆铭无语，觉得不能接受。
而当他的记忆视角向下移动，来到了绝对领域时，老脸瞬间黑了起来。
焯。
这个好奇心不能再继续发散了。
再发散下去真心有些遭不住。
反正吸收都已经吸收了，管它来源，就问秘术嫖没嫖到吧。
“主人在想什么？好像很困扰。”
初雪秀美的字体浮现在陆铭的面前。
这突然的询问让陆铭心虚不已。
“谬……咳恩！”
回应差点没跟上思路，卡了个壳。
于是清了清嗓子，平静道：“没有，就是在想星空神器是不是都这么无敌。”
初雪闻言嗯了一声，抹除书写的文字，重新书写道：“某一方面吧。”
陆铭轻咦，“你……”
刚要追问，便见初雪眉眼弯弯的望着他笑，牵丝则被她快速收敛起来。
见状如此，陆铭秒懂。
昨晚和初雪聊了半夜，现在他无比清楚一件事。
那就是初雪远比自己理解的更为神秘深奥。
只是她的身上除了神秘深奥，又似乎携带了某种封印枷锁。
这种枷锁不但封锁着她的力量，也封锁着她的行为和语言。
力量或许可以因为她的进化逐渐开解。
行为和语言，针对的则是身为主人的自己。
换句话说，想要让初雪无所顾忌的交流，就需要他拥有让初雪越过顾虑的实力，否则，初雪就会受到惩处。
而最大的惩处，就是失去她。
念至此处，陆铭双目一凝。
随手关闭永恒圣杯的信息栏。
接着将初雪牵起。
他要略过继续的深讨。
回归自己所在的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