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渊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面朝靠背,面朝天花板,又面朝靠背,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把腿缩起来又伸直,把手盖在眼睛上,过了一阵子又放下来。
她看着深灰色的天花板,喃喃自语。“还是星夜阁的沙发好睡,她们应该回去了吧,玄策会帮我处理的。”
夜渊轻轻叹了口气。“……睡不着。”
她坐起来换回暗族,暗纹标记的光芒从她指尖亮起来,银紫色的光点将她包住。
黯星,星夜阁。
阁主办公室。
夜渊从暗纹标记中浮现,她站在办公室中央迅速扫了一圈,沙发、书柜、茶几、办公椅,每一样东西都在原来的位置。
她又看了一圈,沙发还在原位,茶几上的文件没有被動过,书柜最上层那本被她随手塞歪的书依旧歪着,没有不该出现的气息,没有任何不属于这里的痕迹。
她肩上的力道一点一点松下来,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刚才其实一直绷着。
“玄策,我回来了。”
几秒后门被推开。
玄策手里没有拿文件,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夜渊,她的视线从夜渊的脸上往下移。
米色衬衫敞开着,露出里面一件黑色小背心,锁骨跟一截纤细腰肢露在外面,她的视线停留不到一秒便移开,快得像从未看过,却又快得太刻意。“阁主,您回来了。”
夜渊在沙发上躺下,看着深蓝色的天花板,这片天花板她看过无数次,但今天看特别顺眼。“来过了?”
玄策把门带上,她走到沙发旁边站定。“是。”
夜渊疑惑。“那为什么走了?”
玄策微微垂眸。“我跟她们说您需要休息。”
夜渊挑眉,偏头看了玄策一眼。“这样说她们就愿意离开了?”
玄策沉默了一瞬。“我说……您不想醒来的时候,身上都是伤。”
夜渊愣了一下,她的语气不是责备,更像是一种确认。“我没有说过这句话。”
玄策没有否认。“我知道,但她们需要听到这句话。”
夜渊嘴角弯了一点。“是她们需要听到,还是你故意说给她们听的?”
玄策低下头,她的手指在身侧轻轻握了一下又松开,声音很轻。“我只是不希望您受伤,明明那种事可以不用全身是伤的,那时教皇还不第一时间治疗您。”
夜渊挑眉。“玄策,你很懂?”
“有经验?”
玄策耳朵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