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雾勾起一抹冷意。“休息一下?还是躲我们一下?”
玄策轻轻闭上眼睛又睁开,她的语气很笃定,但她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握了一下。“休息。”
焰歌问。“她还说了什么?”
“阁主说明天会回来接两个孩子。”玄策说。
晨曦微微挑眉。“那两个孩子呢?”
“在客房,已经睡了。”玄策说。
砂隐点头。“那我们在这里等。”
焰歌挑了张椅子坐下。“就我们待到明天等她回来吧。”
玄策沉默了许久像是在犹豫什么,最后她还是开了口,声音很轻。“阁主说……八个人的确有点多。”
大厅里又安静了一瞬。
风序靠在沙发上,原本闭着的眼睛睁开了,直视玄策的眼睛。“她这样说的?”
玄策没有回避风序的目光。“对。”
风序沉默了一瞬。“那她有说要不要几个吗?”
“没有,她只说八个有点多。”玄策说。
槐楠靠着一张桌子,平静开口。“所以她跑掉不是因为不想见我们,是因为一次见太多?”
玄策淡淡开口。“对。”
澜夕身侧的听澜珠旋转速度快了点。“那师姐有说想要几个吗?一个?两个?三个?”
“我没有问,她也没有说。”玄策说。
璿御看向窗外,轻舒了一口气。“最近的确给她太多次了。”
焰歌的双手交叉指尖在手臂上轻点,语气很平。“我们能给她时间,但她不能一直躲。”
玄策这次的语气比之前重了一点。“她没有躲,她只是去休息了。”
幽雾坐在沙发上握着星渊,坦桑石从她指缝间露出来,闪着深紫色的光,拇指在坦桑石上轻轻摩挲着,她的声音很轻。“她把项链留下来是不想让我找到她?还是不想让我担心她?”
玄策看着幽雾手里的星渊,想起夜渊缩在沙发上的样子,也想起她把链子放进自己掌心时的模样。
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阁主说,她不想再每次醒来时,身上都还带着一片伤。”
玄策停了一下,才继续开口。“她没有怪你们,她只是……想休息一下。”
大厅沉默了许久许久。
风序从沙发上站起来。“行吧,那我们各自回界域等她来找我们。”
槐楠摩挲着手腕上的梢语,平静开口。“与其在这里等,不如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