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把手掌贴在夜渊的头发上,光元素温热地带走夜渊发丝的水气,午夜蓝的发丝柔顺地垂在肩上。
风序就这么抱着人直接走出浴室。
夜渊微微张眼,疑惑地说。“睡袍?”
澜汐站在床边,手里已经拿好了药膏。“要帮您擦药,擦完再帮您穿。”
夜渊被放到床上,身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她趴在柔软的床铺上,午夜蓝的长发散开,凌乱地铺在枕头与肩背间,她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行吧。”
璿御低头看着她背上的痕迹,那些青紫色比起昨天已经淡了不少,只剩几道颜色还深,散落在肩胛与腰侧之间,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低声评价。“药挺有效的,跟昨天比起来淡很多了。”
夜渊懒洋洋地回。“是啊,但大多是旭初的治疗,不然哪好得这么快。”
槐楠把药膏挤在指尖,慢慢从肩胛骨开始往下涂,冰凉的药膏碰上肌肤时,夜渊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风序则握住她的脚踝,把那圈淡红色勒痕托在掌心里,她涂药的动作不快,指腹顺着脚踝一路往上,慢慢滑过小腿,经过小腿肚时还轻轻按了一下,最后停在膝窝后方。
夜渊低低吸了口气。
砂隐看着她背后最后一道痕迹也被涂好,才轻声开口。“背面擦好了,翻个身。”
夜渊动作慢吞吞地翻过来,长发散落在床单上,几缕滑过锁骨,还未消退的痕迹在白得几乎透光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清晰。
晨曦坐在旁边,看着她锁骨上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吻痕,轻轻笑了一声。“这个倒是还很显。”
夜渊淡淡瞥了她一眼。“是啊……教皇大人就是想看久一点,才故意不给我治疗的,否则早就消失了。”
晨曦撑着侧脸看她,神情温柔得过分。“这样挺好看的,你不也没有对自己使用治愈术吗?”
夜渊面无表情。“那是因为我懒。”
旁边几个人一下子笑了。
幽雾坐近了一点,正在替她涂锁骨上最深的那道吻痕,她笑了。“懒吗?逃跑倒是不懒。”
幽雾涂药的指尖忽然慢了下来,她的手从锁骨一路往下滑,最后停在顶端,很轻地碰了一下。
夜渊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她几乎是瞬间转头瞪过去,耳尖一下子红了。“再乱碰就不给你们上药了。”
幽雾一脸无辜地把手收回来,嘴角却压不住笑意。“我只是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