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和脚踝上也有痕迹,脚踝上有一圈浅红色的勒痕,小腿有几块青紫色的印子,她把药膏涂上去,用指腹轻轻按压。
玄策停止动作。
夜渊把脚收回,换了一只腿重新踩上玄策的膝头,玄策仍是那样静静跪着,等那只脚落稳了才低下头,从脚踝开始,将同样的动作又做了一遍。
玄策涂完最后一处把盖子盖上,将药膏放到小桌上。
夜渊把腿收回毯子里,睡袍拉好,重新靠回沙发上,很轻地说。
“谢谢。”
玄策站起来走到沙发边低着头。“不用谢。”
夜渊问。“她们中午会回来吗?”
玄策点头。“会,她们说中午休会的时候回来。”
夜渊拍了拍旁边的坐垫。“玄策,你坐过来。”
玄策在沙发旁边坐下。
夜渊握住玄策的手,她的手比玄策的小,带着一点凉意,落进掌心时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像一片被夜风吹落的薄叶。
玄策把手合起来,包住她的手。
夜渊把眼睛闭上。“我再睡一下,她们回来的时候再叫我。”
玄策轻声回应。“好。”
玄策安静地坐着,手稳稳包裹着夜渊的手,听着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变得平稳。
橘红色的光在墙上投下柔软的影,夜渊的睫毛不再颤动,脸埋进毯子边缘露出半张安静的睡颜。
玄策没有移开视线,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坐着,安静而坚定,仿佛守着珍贵之物的雕像。
窗外的光从灰白慢慢变成浅金,又从浅金慢慢变成正午的亮白。
走廊上传来很多人的脚步声,轻而有序。
玄策轻轻抽出手。
夜渊的手指动了一下,没有醒。
玄策站起来退到沙发旁边的阴影里,垂手站好。
门被推开。
晨曦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幽雾、风序、砂隐、焰歌、璿御、槐楠、澜汐,八个人鱼贯而入,动作很轻。
晨曦走到沙发旁边,脚步顿了一下,她低头看了夜渊一眼,眼眶比早上红了一点,像是哭过后残留的痕迹。
晨曦伸手把夜渊敞开的领口拉好,毯子往上提了提,她声音很轻。“她还好吗?”
玄策看向夜渊后微微低下头,声音也很轻。“还好,吃了东西也擦了药。”
八人的胸口悶了一下。
玄策没回答的问题本身就是答案,夜渊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