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和极光蓝加强冷光不停交错,金色光点像被吓到的鱼群一样四处乱窜,整张床都在闪,过了一会儿光芒慢慢暗下来,像被人一点一点调暗的灯。
最后,整张床变成柔和的金色到极光蓝渐变,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焰歌疑惑地看向床底,语气带着不解。“这是什么颜色?怎么暗了?”
晨曦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心死,昨天也这样过。”
众人忍笑。
晨曦坐在床边,低头看着那具僵直躺在床上的“遗体”,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脸颊,她的语气轻快。“昼伏?还活着吗?”
夜渊闭着眼,声音平得像在念讣告。“没有。”
风序笑出声。“那现在说话的是谁?”
夜渊的语气更平了。“尸体的遗言。”
槐楠忍不住笑了。“别闹她了。”
砂隐睁眼,语气很平。“她自找的。”
夜渊睁眼,瞪过去。“砂隐!”
砂隐看着她,语气不变。“跑了十二年,回来不到一个月就想装死。”
夜渊闷声说。“你们到底要不要睡……”
风序笑了。“睡,但你还没洗澡。”
夜渊咬牙。“我自己洗!”
晨曦站起来伸手拉她。“你自己洗,我帮你放热水。”
夜渊被她拉起来,面无表情地说。“我说我自己洗。”
晨曦笑了。“你自己洗,我帮你放热水不冲突。”
夜渊瞪着她,转头看其他人。
她们各自做自己的事。
幽雾对她挥了挥手,语气轻快。“快去快回。”
夜渊沉默了一瞬,站起来往浴室走。
晨曦跟在后面。
夜渊头也没回。“你不用进来。”
晨曦笑了。“我说了,只放热水。”
浴室传来水声的时候床稳稳地亮着,金色到极光蓝渐变,光点缓慢流动,像夜里的星星。
幽雾看着天花板映出的色彩,声音很轻。“她的床真的很好看。”
过了一阵子,浴室门开了。
夜渊换了件睡袍,水珠沿着发尾滴下来,她一边走一边擦头发,一边看着那张已经被占领差不多的床。
风序躺在左边,占了三分之一;槐楠靠在床尾看书,占了床尾;璿御坐在右边床沿,占了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