坼玄看着她,忽然问。“你知道砾师是怎么消失的吗?”
“被历史淘汰?”尘琂随口说。
坼玄苦笑。“不,阵地师建立城防,预岩师维持地脉,每个职业都有位置,只有砾师没有。”
“因为砾师只会破坏?”砂隐说。
“错!”坼玄的语气带着一丝激动。
“砾师能做的是改变地形本身!不是修补,也不是防守,而是重塑,我们想证明砾师还有存在的必要。”
尘琂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那你更应该答应我的提议了,这座界域的地形五十年没大改过了,水道、矿脉、城墙、地基,全都老旧。”
“你们不是会改地形吗?”
砂隐也开口了。“砾城确实需要有人做这件事。”
尘琂走到坼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所以,要不要换个方式证明?”
坼玄吐出一口气,沉默了许久。“如果我答应,砾师公会有自主权吗?”
“有,而且待遇和其他公会一样。”砂隐说。
“前提是不再偷地脉。”尘琂补了一句。
坼玄看着她们,最终点了点头。“好,我们加入。”
尘琂将沙痕笔轻轻一划。
——沙!
岩锁与阵纹同时解除。
她转身向城内走去,语气轻松得像在约人吃宵夜。“走吧!坼玄会长,我们回去商量一下,砾师公会要负责砾城哪一部分。”
几个月后,尘琂站在裂谷边缘。
她低声说,语气惬意。“这裂谷的风带着细砂,夕阳把整片裂谷染成金橘色,像被自然慢慢雕琢过一样。”
腰间的沙痕笔忽然震动起来,她习惯性地转了转笔,自言自语。“又有人接任务了啊……这声音还真有点煞风景。”
身后传来一个揶揄的声音。“统筹公会会长大人,您又翘班了?”
尘琂没有回头,只是挑了挑眉。“嗯?砂隐?你怎么在这?预岩师会长才翘班了吧?”
“我可是全年无休地盯着沙痕笔,一有消息就得处理,秘书还老是跑来催……分明没有休息的时间好吗。”
沙痕笔又震动了一下,尘琂低头看了一眼,随手转了转笔。
砂隐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沙痕笔上。“那还真是辛苦了,沙痕笔又在震动,看来有人接任务了。”
尘琂应了一声,继续转着笔。
砂隐的目光追随着那支旋转的笔,语气带着欣赏。“这支笔……真不愧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