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论语气平静。"去吧,在外面也记得要送信回来报平安,她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
澜汐看着他,第一次在教授脸上看见类似担忧的东西,却只一瞬,便被他收回去,伪装成一贯的漫不经心。
"教授,您其实一直都知道师兄不是普通水族。"澜汐说。
沧论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回去。
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依然轻描淡写,却带着某种深沉的东西。"几百年,我什么形状的天才都见过。"
澜汐在实验所闭上眼,指尖触碰听澜珠,水滴声响起——是回放。
"火震幅……降低百分之五,水压补偿……延迟零点三秒。"
"没大没小……我自己处理,你留下来收拾,今天就到这里。"
"那是正常反应!"
澜汐睁开眼,声音压得很低。"您怎么越跑越远了?我的……好师姐!"
她握紧听澜珠,感觉到那细微的频率波动,嘴角勾起一抹笑。
"没关系,鳞片的感应很清晰,我找得到您,澄影。"
水滴声再次响起。
"频率锁定,目标元素,水、火共振。"
澜汐轻轻笑了一声,带着压迫的温柔。"果然,您连自己的频率都没隐藏好……还是说其实您是故意留下来的?"
她望向远方,目光落在炎疆的方向。
"原来如此,水火共振实验。"
她迈步向前,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着。
"师姐,等我,我们一定会解决的……"
火焰燃烧的声音在工作室里持续了整个下午。
熔璃将最后一盏玻璃灯从火焰上取下,轻轻放到架子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细微的声响,然后满意地扫了一眼今天的成果,火族纹路的酒杯、水族纹路的花瓶,还有一排整整齐齐的玻璃灯,在余温中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她摸了摸腰间的炎徽,指尖顺着那流动感极强的纹路轻轻划过。
这是火族的印记,每个火族身上都有,只是纹案的样式各不相同,她的算是比较特别的那种,线条像是活的一样,总有人会注意到。
推门声响起。
"老板"进来的客人目光立刻被她腰间的炎徽吸引,"你的炎徽好好看啊,纹案流动感好强!"
熔璃淡淡笑了一下。"还行。"
她笑起来时,右眼下那颗极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