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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收走了,空掉的光液瓶也不见了,角落堆积两天的废弃零件都被分类放好。
但所有资料的位置都没有变,连他随手压在第三叠下面的演算图都还露着同样的角度,桌角那份原本冷掉的餐盒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新的,保温光纹还亮着。
他看了几秒后,还是伸手打开了。
隔天下午。
霁温手里拿着新的协调文件再次来到科研所,他刚走到核心研究区旁边几个研究员就像看到什么勇士一样看着他。
“你昨天进去多久?”
“……还活着?”
“他居然让你进去?”
“他有没有砸你?”
霁温低头翻着文件。“没有。”
其中一个人忍不住开口。“不可能,我上次只是碰倒他一支笔,他的眼神像要把我杀了。”
另一人压低声音。“他昨天心情超差,我们整层的人都不敢靠近。”
霁温脚步没停,只是平静地补了一句。“他只是太累了。”
几个研究员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复杂,这人到底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霁温没有多解释,他抬手敲了两下门,温声开口。“我是霁温。”
下一秒门内传来。“进。”
门外几个偷听的人瞬间僵住。
“……”
“……”
其中一人满脸恍惚。“晏觉刚刚是不是让人进去了?”
“我上次报名字,他叫我滚。”
“我连名字都还没报。”……
几个人默默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忽然有种世界观被重组的感觉。
晏觉坐在主控台前,光幕映着他的侧脸,他没有回头,只淡淡开口。“垃圾是你收的?”
“嗯。”
“外套也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