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渊忽然笑了。“会长的心跳好快。”
她指尖停了一下,故意用力按了下去。
焰歌喉间终于溢出一声压得极低的气音,像被硬生生逼出来的喘息,搭在身侧的手终于动了,试探般地碰上夜渊腰侧。
夜渊挑起眉,终于满意地笑了一声,但她显然还没玩够。
踩在晨曦腿上的脚慢慢往上滑,动作懒散又恶劣,途中甚至还故意停了几次,像在欣赏她肌肉瞬间绷紧的反应。
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真正用力还磨人。
池水被晃开细小水波,她却越玩越过分,脚尖轻轻蹭过去,又慢悠悠勾回来。
整个过程折磨得要命,也撩得要命。
晨曦的呼吸乱了一瞬,伸手握住夜渊脚踝,把那只不安分的脚从自己腿上拿下来,声音已经有些低哑。“焰歌,你带昼伏回去休息吧。”
夜渊不满的挑眉,又把脚放了回去,她尾音带笑。“嗯?教皇大人不想跟我泡温泉吗?”
晨曦深吸一口气,没有回答,也没有再把那只脚推开,她只是把手握成拳头放在膝上,指节泛白。
夜渊显然很满意晨曦的反应,她脚尖慢悠悠地打了个圈,力道轻得近乎挑衅。
焰歌终于伸手。
她先把夜渊还在作乱的脚从晨曦腿上拿开,然后扣住她的下巴,将那张还带着恶意的笑脸转向自己。
夜渊才刚挑起眉,唇便被吻住了。
那个吻来得太突然,动作干脆得不留余地,带着明显警告意味的封口,把夜渊那些还没出口挑衅与调笑全数堵了回去。
夜渊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原本搭在焰歌腰侧的手无意识收紧,最后慢慢攀上她手臂。
焰歌吻得很深,漫长而强势,像压制,也像惩戒,又像在提醒她别太过火,一点一点磨掉她的挑衅。
温泉白雾在两人之间翻涌。
直到夜渊的呼吸彻底乱掉,她才终于放开她。
夜渊靠在她怀里微微仰着头轻喘,唇瓣被吻得泛着潮湿红意,连瞳孔都被吻得有些失焦。
焰歌抵着她的额头,声线低哑。“还是这么爱挑衅人,明知道晨曦答应了一个月不碰你。”
夜渊呼吸还乱着,却还是勾起唇,把脸凑近了一点。“嗯?”
她笑得有点恶劣。“那你也是,一个月不准碰我。”
她本来是想看焰歌皱眉,或者露出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