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从震惊中回神。
石柏妈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那岂不是说……”
谢楚是谢屿洲的儿子?!
她不可思议地望向谢楚。
穿着定制西装的少年没什么特殊表情,甚至无聊得玩起了手机。
对比同样穿着定制西装的谢屿洲,确实能看出两人面容有三分相似。
这一瞬间,谢楚那双66万的鞋、安桐全身上百万的行头都变得合理,甚至理所应当起来。
石柏妈只觉得天都塌了。
她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丈夫石云锡赶紧扶住她:“你别晕啊,我还要谈生意。”
“那是谢楚他爸!”石柏妈低喝,为丈夫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而恼怒。
几人站得近,尽管她已经把声音压得很低,还是传到其余人耳中。
安桐抱着谢屿洲的胳膊,将头靠在他肩头,嗲里嗲气地补充:“还是我老公哦。”
石柏妈恨不得把当初那个在帝都一中指着谢楚和安桐破口大骂的自己扇死。
她怎么就得罪了这么一尊招财金佛!
看着妻子面如死灰,再想起她那句提醒,石云锡终于反应过来:“谢氏撤资是因为石柏?”
“不然呢?”谢屿洲冷冷反问。
谢楚意外地看向他。
石云锡顿时想把看守所的石柏打一顿,忙道:“这里面肯定有误会!谢总,这事说到底也不是石柏和谢楚之间的恩怨……”
“出去。”谢屿洲冷声打断他,并不想听他啰嗦。
如果真是误会,他不会计较。
与人相处多多少少都会产生摩擦,尤其是谢楚这个年纪的少年,大多都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一个个心高气傲的,谁也不服谁。
有不服输的心气是好事,但不该用下三滥的手段。
更何况石柏做错了事,石云锡夫妇作为他的父母非但不及时纠正、予以教育,反而还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换个家世普通的孩子,早被他们给毁了。
现在凭一句误会,就想把事情轻飘飘地揭过?
哪有那么容易。
谢屿洲一声令下,周立便带着保镖走上前来,冲石云锡夫妇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吧。”
谢屿洲气势逼人,石柏妈完全不敢拿出当初对待安桐和谢楚时的撒泼样,夫妇俩满是不甘又懊悔地被扫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