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是她吗?
如果是真的,那除了失眠和心疾,那方面会不会也能解决?
不自觉的低头看了过去。
“老白,我觉得你这样还是会给淼淼带去舆论麻烦的,不如……”
薛玉航自顾自的说着,奈何当事人完全没有听见,抬眼看过去时见他正神游,气得直奔了过去,双手拍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老白!你在想什么呢?我和你说那么多都没反应。”
回过神的白景昀脸颊又红又热,就连耳根也染上一层淡粉,定眼细看整个人像一只刚从热水里打捞出的熟虾。
“没……没想什么,你刚才和我说什么来着?”
……
薛玉航无语的睨了他一眼,认命的又将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见他没在纠结自己刚才的异样,白景昀浅浅的松了口气。
他是不是魔怔了?
刚才怎么会想到哪里去!
心里默念:我不是变态、我不是变态、我不是变态……
薛玉航在那儿又说了好半天,白景昀愣是听不进去一点,整个思绪都被搅成一团乱麻。
“玉航,我上次和你说的,薛年先祖画像的事儿,你有问薛爷爷吗?”
“画像是吧,我问过了,爷爷说祠堂好像是有一副。不过你知道的,现在可不是开祠祭祖的时候,怎么着也得等到除夕那天。”
海城几大世家对于宗祠祭祖一事分外严格,非祭祖或重大事件宗祠是万不可随意踏入的。
白景昀心情平复后睨了一眼长腿一跨半坐在他桌边的某人,想着他刚才对温淼淼的称呼,强装寻常道:“你跟温淼淼很熟吗?才认识几天呀,就淼淼、淼淼的叫。”
薛玉航本在调整他桌上的泰山石摆件的位置,正向偏离让他浑身不得劲。
听到白景昀的话,他只是一副了然的抬眸瞥了他一眼,手上调整的动作未停,调侃道:“我说什么来着?说你不对劲儿你还不信,你以前管过我怎么喊女性名字吗?”
……
好在已然十一月底,离除夕也不远了。
既然自己长相随了白朗君,如果那道士所言非虚,温淼淼当真是命定的人,极有可能会和薛年先祖容貌相似。
临出办公室前,薛玉航似是想到了什么,难得没有往日吊儿郎当的模样,义正言辞道:“老白,虽然淼淼现在能帮你,但你也要注意分寸,她毕竟是个小姑娘。”
“什么意思?”
“你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