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昀思索顷刻后解开安全带毅然决然跟着下了车。
温淼淼看着一同下车的白景昀,一脸的错愕。
“我和你一起吧。”说完抬手指了下自己手腕上那七位数的手表,“不早了。”
“好的好的。”
踏入宾馆的瞬间,白景昀猛然蹙眉,嫌弃之意毫不遮掩。
昏暗的灯光、潮湿发霉的墙壁、地上不可名状的污渍、令人作呕的二手烟味……
“温淼淼。”
“啊?”
余光瞥到地毯角落里印有果体人像的小卡片,嫌弃之余多了几分对温淼淼的敬佩。
极快移开视线,生怕多看一眼自己的眼睛就会受到不可逆的伤害。
“你是怎么在这样的环境下待着超过半小时的。”
……
“我都说了你在车里等我就好,是你自己非要跟来的。”温淼淼看着他在这闭塞狭窄的廊道里S型走位,低着头小声嘀咕着。
似是听到身侧之人的呢喃,白景昀眉头紧锁的瞪着她,“你说什么?”
“没什么。”
温淼淼住在这层的最后一间,泛黄且涂抹不均的油漆木门看的白景昀嘴角微抽。
等门打开后,室内空间一览无余,除了基本的家具,就只有靠在墙边的深黑行李箱。
温淼淼有强迫症,室内的物品摆放的整齐划一。
外加这居住环境,她着实不敢瞎放物品。
好在平日里的习惯,不然要是让白景昀这个外男看见不该看的,不得羞得她无地自容?
白景昀并没有窥探女性闺房的恶趣味,自觉绅士的背过身,在门外等着温淼淼。
不过两三分钟,温淼淼已经拖着行李箱走了出来。
“好了?”
“嗯。”
她的家当本就不多,平日里也都收在行李箱里。
刚才说的速去速回不是谦虚,她是真的只要上来取一下行李箱就好。
“走吧。”
回到车上闻到从法国空运回的香薰,白景昀这才怅然的吐了口气。
小锦鲤失而复得后,温淼淼多了一个抚摸确认的下意识动作。
虽然以前也有,但现在更频繁了。
白景昀在市区的房子正是两人乌龙再遇的地方。
皇城壹号。
比起上次囫囵吞枣般“路过”,温淼淼今个儿可看了个仔细。
“你们小区还有假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