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淼淼回到自己的小破屋,嗅觉在这百味交集的地方快腌制透了,从起初的皱眉嫌弃到如今一脸平静。
简单的洗漱后,斜靠在床头,拨通了机场的服务电话。
按照丢失小锦鲤那天的行动路径,她这阵子可没少到处询问联系。
“你好,我是上周六搭乘XX航班的旅客,请问机场有没有捡到一块锦鲤形状的黑色石头挂坠?”
“您稍等一下,我替您问一下失物招领处。”
听筒里传来悠扬美妙的茉莉花钢琴曲,温淼淼却按耐不住的紧张。
机场是她能够联系的最后一个地方,如果也没有小锦鲤的消息,怕是真的找不回来了。
懊恼、无措在心间交杂,蓦然想起那个混蛋渣男,顿时觉得一巴掌还是太便宜他了。
“女士您好,您刚才说的物品,的确有人捡到类似的,您还记得挂坠的绳子是什么颜色吗?”
“黑色。”
“那可能真的就是您丢失的物品。”
“太好了,方便我现在过去取吗?”温淼淼激动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澄澈的眼眸露着兴奋的光。
“是这样的女士,您的物品目前不在我们机场,是前阵子有旅客向我们机场告知了捡到遗失物的事儿。我们可以将那位旅客的联系方式告诉您,您可以和那位旅客沟通处理。”
“好的,麻烦你们了。”
温淼淼走到书桌旁,在便利贴上记下那人的联系方式。
挂断电话后,不敢耽搁的拨通那人的电话,可等候音响了许久都无人接通。
接连打了几通电话无果后,又满怀真挚、感谢的编辑了条短信过去。
如果那边还没反应,只能拜托机场代为联系了。
昏暗的房间内,一盏橘黄床头灯倔强反抗着黑暗。
西北处的玻璃门从内被拉开,一缕白雾争先恐后的涌出,雾气后隐隐显出高挑精壮的男人身影。
男人慵懒的将毛巾丢到一旁的脏衣篓,系好腰间的浴袍带,甩了甩半湿的黑发。
走到桌前习惯性的查看手机上的信息,看着多个未接电话微微蹙眉。
骚扰电话无处不在,饶是他也备受困扰。
正想无视这陌生电话,却又扫到那条未读短信,来自同一个号码。
您好,您的联系方式是海城机场告知我的,我的饰品似乎被您捡到了。刚才您可能在忙,冒昧打扰,希望您在不忙的时候能联系我,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