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单手背在身后悠哉的转身走了,白景昀本想跟上问了清楚,却发现自己的两条腿像灌了铅根本动不了。
等老道的身影消失在路口后,行动才恢复自如。
经过这一遭,白景昀没了继续夜跑的兴致,回到家脑海里还在想道士说的那些话。
那些话实在有些冲击接受十几年教育的科学思维。
可若是假的,又怎么解释他们白家百年来经历的事情?
白家传到白忠国那一代动用过各类医学手段检测,都没有从白家的基因里检测出遗传病因。
那历代白家家主又为何寿命终止于五十岁前?
当科学解释不通时,只能往玄学上靠。
临睡前,心口处传来阵痛,熟悉的闷堵感让白景昀有些喘不过气。
艰难地爬起身靠在床头,右手手背青筋凸起紧抓心口位置,整个后背已经疼的汗水浸湿衣物。
不知熬了多久,那股痛意才如潮水般退去。
白景昀轻吐一口气,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卫生间时,镜中的自己因为刚才的经历,乌黑的碎发早已被汗水打湿黏在额前的皮肤上。
整个人像极了刚从水里被捞出来。
真是受够了。
心口痛这事儿是从两年前出现的,国内外医院看了遍,给出的结论和他那生理反应如出一辙。
无论是彩超、CT、核磁,都显示一切正常,为此还背过一个月的动态心电图。
诡异在于,明明心口已经痛到难以呼吸的地步,可一旁的心电图仪器上却没有丝毫异常显示。
他差点就要被拉去实验室搞研究了。
两年时间下来,心口痛的次数愈发的频繁,唯一令人放心的就是,这痛似乎并不影响健康。
回到房间,在手机上输入了今日心痛次数和持续的时长。
这一个月以来,似乎都稳定在三次,时间会在十分钟到十五分钟之间。
按照这一周的数据,持续时长似是有要突破十五分钟的迹象。
白景昀看着屏幕上的时长数据预测趋势图,只觉得头也痛了。
翌日
午后难得出现了抹暖阳,照得人慵懒惬意。
白景昀合上最后一份文件,看了眼时间拎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就出了门。
到白家老宅时,不过三点。
老宅百年来时常修葺,整体建筑风格依旧保留着清末白墙灰瓦飞檐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