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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淼淼的心情糟糕透了,连夜回程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和精力。即便这种头上青青草原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也没心情去管。
伸手摁了电梯,外卖小哥也跟着一块进去。
两人前后走出单元门时,温淼淼顿了步伐侧身疲倦道:“记得把我的脸打个马赛克,他俩的随意。”
她还是要脸的,暂时没有想把自己被绿的事情昭告天下。
“好嘞!姐你放心!他俩的我一会儿用大头特效!”
径直走出小区,看着路边络绎不绝的车辆和神态各异的行人,温淼淼顿时鼻头一酸,刚才的坚强早已褪去,只留被爱人背叛的不甘与委屈。
她在首都为了她们的未来打拼,而这个人渣竟然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落魄无神的往前走,耳边轻柔的海浪声唤醒了她。
竟不知不觉走到了海边。
温淼淼看着面前广阔无垠的碧蓝大海,没有丝毫犹豫,动作从容如履平地的跨上一块岸边的海石。在这片自小相伴,承载了她无数喜怒哀乐的海洋下,她卸下了所有盔甲,蹲坐在海石上嚎啕大哭,豆粒大的泪珠顺着精心打扮的面容缓缓滑落。
滴落的不仅是泪水,更是她对这段纯真感情的失望。
这是她的初恋,一段以被绿为结局的失败爱情。
为了他那句可爱和我喜欢温柔的女孩子,淼淼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隐藏起来,面对方洋时,她总是温婉娴静,尽量往方洋心中完美女友靠齐。
可到头来,她是被绿的那个!
想起自家好闺蜜萧忆欢尝尝挂在嘴边的话,“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她现在终于有了深刻的体会!
她会永远实名制诅咒方洋不举!不行!不能人道!
海城市中心地带,屹立着一座能够眺望广袤海景的第一高楼,整栋大楼从入门处便被刻上专属标签。
“景洋”是全国数一数二的海上产业公司,有着百年历史。当所有知名企业纷纷迁址到首都或东华时,只有景洋依旧坚守着海城。
只要是当地人都知道,景洋的创始人,那可是在战乱年代白手起家的知名实业家。
景洋的当家人祖祖辈辈都是海城人,甚至留有祖训,儿孙后代永不迁址。
静谧的办公室里,薛玉航翘着二郎腿慵懒得半躺在那张进口真皮沙发上,和不远处开始看项目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