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见微的眼眶也有点酸,“你有病啊!”
柳春生从口袋里掏出闻见微专用手帕给她擦泪,温声细语地说了一些大胆的话。
“我不知道你家里具体是什么情况,你之前说你家里只有你一个人了,虽然组织上有人照顾你,但…组织有…很多人,你唱的外文歌很好听,这或许是组织任务,但这被赋予了太大的政/治意义,我不太懂,但我很害怕,如果有什么变动,你会很危险,你长得这么漂亮,如果落到危险的境地,会很糟糕,微微,你这么好这么聪明,要找一个护得住你的人。”
“你有病啊!”闻见微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柳春生忍着鼻酸帮她擦。
“你真是太笨了,”闻见微边流泪边说:“跟我结婚对你多大的好处你不知道吗?你怎么就不能坚持坚持?”
柳春生沉默,她说她家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他心疼之余,内心深处是有庆幸的,他想那他可以好好照顾她,照顾她一辈子。
但是后来,慢慢,知道更多,了解更多,他发现他想错了。
家里催他和她定下来声音越来越多,爸妈哥嫂在外面拿她炫耀,想让人高看一眼谋好处,他身边越来越多的人问他借钱借票。
他和她的朋友们一起相处,不说话,也能看出差距,或许心里带了成见,他做什么都不对,也或许是他心里有成见,他们才什么都不对,总之是什么都不对。
她是个聪明的姑娘,如果有一天,他变得面目全非了,她一定会头也不回地扔掉他。
所以现在结束,对她对他都好。
只是心脏不太受理智控制,疼得他抽气。
闻见微泄愤地吃东西。
眼眶红红的。
“我希望你越来越好,如果,不好,”柳春生说:“我会一直在。”
闻见微动作一顿,“不要上赶着给人当备胎,过好自己的日子。”
闻见微脸很臭,“记得我的电话号码吗?”
“嗯。”
闻见微说:“我大概不会搬家,也不会换号码,有事给我打电话。”
柳春生咽下喉咙的哽咽,“好。”
”我要抱一下。“
”好。“
从东来顺出来,柳春生站在店门口看她坐上车,看着车启动,转身走向相反的方向。
闻见微看着后视镜里的背影又落了两滴泪,其实没有很难过的,但就是想哭。
这把邱震岳和刘志红吓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