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你出现了,”闻见微笑容暖暖,“明明只是擦肩而过,但我的心一下安定下来,我想这一定是命运的安排,所以托人帮我找你,他说你在体校上班,手上的事情一忙完,我就过来找你了。”
柳春生又被她几句话说得耳尖泛红,唇角抿住笑,开始介绍自己家里的情况。
“我爸妈都是普通工人,我爸在学校总务科做杂工,我妈是街道工厂女工,家里五个孩子,我大哥是火车站装卸工,已经结婚,嫂子是火车站清洁工,二哥和大姐下了乡,还有一个妹妹在读初中,家里还有一个三岁的小侄子。”
闻见微笑着点点头。
柳春生问:“闻、微微呢?”
闻见微笑了一下,说:“我家里现在只有我一个人。”
柳春生赶忙“抱歉。”
闻见微问:“春生之前谈过对象吗?”
柳春生说:“没有。”
“嗯?”闻见微皱着眉头,歪着头打量柳春生。
柳春生低头看了眼自己,问:“怎么了?”
闻见微说:“我在想,怎么春生从前身边的女同志这么没眼光吗?”
柳春生唇边溢出一点笑音,“我没有工作之前,家里条件不是很好,处对象,总要有一些准备,不好拖着人家吃苦。”
闻见微问:“工作之后呢?”
柳春生笑容淡了些,“也不是很好,家里侄子小,妹妹在读书,乡下的哥哥姐姐也要寄钱过去,我、还没准备好,不着急。”
闻见微笑着点头说:“结婚、过日子,是要好~好准备。”
柳春生耳尖红红,抿了下唇,看着她笑意温柔。
闻见微也看着他笑。
专心吃饭的刘志红,余光轻而快地掠过两人,不明白吃个饭有什么好笑的。
今天的伙食以闻同志来京后的标准,只能说朴素,味道也很一般。
柳春生问:“闻、微微之前处过吗?”
闻见微抬手发誓:“我发誓,在这个时空,这片天空,国内国外,你都是我第一个对象。”
柳春生伸手要拉下她的手,察觉不妥,又赶忙收回,“我没这个意思。”
闻见微问他:“怎么,我看起来像是谈过很多对象吗?”
“没有,不是,”柳春生连忙否认,这对女同志而言,是很严重的作风指控。
柳春生解释:“只是很少见到微微这样大、方的女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