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见微:“是我表现得不够明显吗,还是郑师长他们没有传达到位?这里的条件太差太差太差了!比军区那边还不如,我住不了。”
怎么有人敢把‘资本主义作风’,表现得这么嚣张的。
薛承飞在心里重新评估了那个信封的重要性。
谨慎调整态度:“抱歉,闻同志,我个人的权限不够,如果闻同志实在无法接受这个环境,请您稍等,我先请示领导后,再为您协调?”
闻见微压着烦躁点头,“速度。”
闻见微走向张床铺,站着没动,吕红赶忙掏出张小床单铺上。
刘志红掏出扑克。
闻见微这才盘腿坐下,又巡视一圈,冲便衣里的一个长相最清秀白净的队员招手。
薛承飞仿佛看到了旧社会的老佛爷在招呼宫女太监,说不出什么心情,但并没有厌恶的情绪,对着队员点头,又对另一队员低语了几句,带着两个人迅速开车走了。
将信封交给领导后,情况比他预计的更严重也更脱离。
“原定的审讯程序取消,保持控制,尽量满足她的要求,不要激化她的情绪。”领导只说完这么一句,就紧急带着信封走了。
闻见微成功入住国宾馆,住宿条件对比之前那个简直是天上地下。
一栋青砖红瓦的二层别墅,独立的卫生间,以及24小时热水供应,终于可以好好洗澡,这些天换下的衣物也终于有人好好打理。
信封以最快的速度,层层上报。
刚安置好闻见微的薛承飞被召回,询问细节,护送闻见微来京的吕红和刘志红被叫走问话,滇省的郑师长、孟政委、张书记、赵市长、褚所长被连夜叫回单位接电话,甚至铁路局那边都接到了一个高层电话。
一系列的鉴定和信息核实还需要时间,但第二天,闻见微原本的直接对接人,薛承飞大队长,正处级干部,似乎变成了单纯的安保人员。
信封里到底装了什么啊。
吕红和刘志红都不知道,而紧急成立的中央专案组,惊讶于她们的不知情。
室外是浓重的黑,室内灯火通明,暖气片微微作响,信封里的几样东西摆在长条桌上。
一张身份证、一本护照、一本驾驶证、一本车辆行驶证。
好像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从字面意思上都能理解。
但身份证上的出生年月,2003年。
2003年12月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