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挽把小小的卡片装进单肩包的夹层。
“短信就够用了。”她站起身来,看了看他面前满满一碗面,“冷了就不好吃了,我先走了。”
她端着餐盘,利落地离开了。
项珩盯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原木色桌子上躺着自己孤零零的手机,屏幕已经完全暗了下去。
她留给他的,一直是匆匆离开的背影。
他撑着额头,和面前飘着红汤的小面大眼瞪小眼,忍不住自嘲笑出了声。
被请吃饭的人被晾在桌子上,可真是头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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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挽刚推开宿舍门,纪心瑶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像安检员一般推着她转来转去。
“阿挽,项珩没把你怎么样吧?”
“他能把我怎么样啊,我不是好好回来了吗?”应挽哭笑不得。
“你都不知道,他打来电话的时候有多冷淡!”纪心瑶抓起手机就开始模仿,“‘请问应挽现在在哪?’语气跟我实习时候的老领导一样,我还得谢谢他用了个敬语......”
纪心瑶模仿地惟妙惟肖,应挽被逗得不行。
过了会儿,纪心瑶也说累了,房间里渐渐安静了下来。
“阿挽,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敢肯定,项珩绝对对你有意思。”
纪心瑶把椅子拖过来,挨着应挽坐着,话音里有隐隐的担忧。
应挽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发散出千丝万缕的线,交汇在身体周围,然后不断收紧,收紧,最后打上一个死死的结。
“虽然我总是八卦你们之间的关系,但项珩这种人......阿挽,你对他,是怎么想的啊?”
应挽低垂着眼,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桌上的手机突然连续震动,弹出两条短信。
【东城区玉兰路33号Liz。】
【家教的要求,我晚些时候发你。】
紧接着,手机再次轻震,屏幕顶端弹出一条系统消息。
“是否将此人添加通讯录?”
提示框很快消失,应挽仍定定看着手机屏幕。
沉默几秒,她调出那条提示,伸手点下了“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