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的大手拢了上来。
应挽是北方姑娘的身形,个子高挑,手在女生中也是修长的,此刻,却被那只手完全覆住,只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腕。淡淡火光中,小麦色的手背将她的皮肤衬得愈发冷白。
绿调香混着还未散去的烟草香笼罩着她。
太近了。
点点红光闪烁,应挽收了火机,快速后退了一步。
“谢谢。”他声音有些哑。
烟雾从他指间散开,散到他的衣领,她的裙角。
他的脸在白色烟雾后若隐若现,不甚清明。
王礼还站在原地,他脸上那股不敢置信的劲儿更重了。
“你还有事么?”项珩淡淡扫了他一眼。
“你...你们...”
“我不认识他。”应挽又向后退了一小步。
项珩深深看了她一眼。
“要是我说我们真有什么呢?你就不追她了?”
他仍是一脸平静。
他总是这么语不惊人死不休吗?应挽猛地转头。
“你还有事么?”他又重复一遍,语气很淡,却隐约带着警告。
项珩的烟只吸了一口,就没再动过,夹着烟的手自然地垂在腿侧,青筋明显。他比王礼高出不少,无论有意无意,眼神中都带了些审视的意味。
王礼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低声说了句没有,攥着拳离开了。
图书馆旁的钟楼准点报时,浑厚的钟声敲了整整十二下。
明明只是一个上午,应挽却感觉已经过了一个世纪。
项珩将烟按灭,把盛着烟蒂的纸盒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你来这里,给天鹅上课?”他眉梢带了笑。
“什么?”应挽摸不着头脑。
“不是说有家教要做?”
“......”
谎言被拆穿得太快,她岔开话题,说了声谢谢。
“你好像很喜欢和别人说谢谢?”
“嗯,谢谢你路过,帮我解围。”
“不是路过。”
“什么?”
“我来找你。”
湖边,后勤人员开始给天鹅喂食,吆喝声和戏水声响作一团,瞬间取代了方才的静谧。
心绪互相缠着,解不开。
“现在能请我吃饭了么?天鹅都有饭吃了,我还饿着呢。”
应挽早上怕自己犯困,只吃了一小块面包。初春的冷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