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从农田里就飞快地跑出来两个半大的小子。
“二叔!”
“爹,您找咱们呐?”
“去后面几块甘蔗田里看看,这败家子砍了咱家一根甘蔗,丢了肉在咱家田里,你们去找找。”
“呀,有肉!”两个小子眼睛一亮,争先恐后地往后面的甘蔗地跑过去。
宋梨瞧着他们跑远了,拍拍钟时砚的胳膊:“我们这样走去府城,还要多久?”
钟时砚还没答,叶二叔先应了:“这个时辰啰,你们没走到府城天都黑了。”
钟时砚对宋梨点头。
“那,大叔,我们能到你们村子能借宿过一夜吗?”宋梨转而问。
钟六郎说西岭村离府城有一个时辰的车程,那在村子里呆一夜,明日找村里头的人赶车回益州不就得了?
“你们是打哪儿来的?”叶二叔看看钟时砚,又看看宋梨。
这两人灰头灰脑,乍看真像乞丐,不过再仔细瞅瞅,脸色看起来倒是不错,而且,随身带着肉干……,不简单。
“我们本来就是益州人,学人家出门做营生,花光了钱银,只能灰溜溜滚回老家来。”钟时砚登时便道,“不过路上遭歹人设计丢了全部盘缠家当,所以落魄至此。”
“你们是益州本府的人?”叶二叔惊讶。
钟时砚很爽快地应了一声,宋梨顿了一下,也微微点头。
“益州哪家的?”
钟时砚才要说是钟家的,张开口又闭上了,转头看宋梨。
宋梨会意,那些山匪指不定还会搜寻钟六郎的下落,此时告诉这位大叔有落难的益州人士是钟家的,不妥。
“宋家的,他是我哥,我是他弟。”反正现在衣裳褴褛,原来的外裙早被她撕成了短褂,别人也看不出来自己是男是女。
“宋家?没听说过。”叶二叔道。
“那当然,府城那么大,住着那么多户人家,你还能家家都认识?”钟时砚道,“这位大叔,你家有房子给我们呆一宿,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对啊,大叔,我们会给房钱。”宋梨道,“你给我们一间房,我们给……”
钟时砚打断宋梨的话道,“给肉干做租子,怎么样?”
叶二叔明显被说动了,“一间房,一宿,你们打算给多少肉干?”
宋梨看向钟六郎,她不太清楚这租子怎么算。
“我们给你五两肉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