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剩下的竹杆砍段,在坑洞外围插上扎起来,与截流的竹杆形成半弧形,能更好的阻止游到里面的鱼脱逃。
当然,为了能吸引鱼游到坑洞里,他们还在河边挖了不少虫子蚯蚓,剁成几段,扔了进去。
钟六郎明白了这捉鱼的陷阱的原理,还特意又把坑洞挖大挖深了一些,希望逮得鱼越多越好。
回到石窟时,两人都对明日的渔获相当期待,趁着兴奋的劲头儿没过,两人又去林子里下了几个套子。
关上石窟的另一道门,似乎能将一切危险跟疲累都阻挡在了门外,围着篝火,两人第一次如此安心。
宋梨躺在绑着铜钱那一边,离得近,小猫崽一下就在她身上爬上爬下。
一日接触下来,小猫崽跟她亲近了许多,虽然还是会因为不安喵咪喵咪的叫,但跟宋梨一起时,叫的时候明显少了。
这个时候爬到她身上,也没嫌弃她在野林子里摸滚打爬脏兮兮的,提起两只小前爪一下一下踩起奶来。
“这狸奴在干嘛?”钟六郎看见了,觉得惊奇。
“在踩奶。”
宋梨给他解释,猫科动物在感觉到安全时,会有这种习性,这种族习性从一代遗传一代,也会从幼崽直到衰老,贯穿一生。
“这么有趣?”
“你没养过猫吗?”
“没有。”钟六郎来兴致了,对铜钱招招手,嘬嘬嘬逗他。
铜钱一个眼神儿也不给他,直接在宋梨身上蜷缩着身子躺了下来,还仰头张开小嘴打了个呵欠。
“哟,行啊,有骨气。”钟六郎心痒痒的,又拿它无可奈何,“等回益州了,我也找只狸奴来养。”
可此时他们还没有走出老林子,何时能回益州尚且未知,所以他们很快专注当下,抱着对明日的期待入睡。
没有蚊虫骚扰,无惧野兽袭击,夜风不至,凉意未达,这一晚,是他们这些日子以来,休息得最好的一晚。
翌日他们带着铜钱去水坑处洗漱,顺便也看看渔获。
成果是喜人的,虽然差强人意。
钟六郎挖开专门捕获的坑洞里有不少鱼,但因为坑道不深,溪水浅流,所以这里能捕捉的鱼并不大,三根拇指粗的鱼便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了。
将压在下面的兜网提起来时,游进去的许多小鱼从网孔里又流了出去,幸好是又流回了陷阱里,所以宋梨他们只能用手抓。
鱼小,但他们缺少吃食,所以将那些蝌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