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日没走多远,就找到了一条垂流溪。
汩汩流水从半山腰顺着山壁流下来,在落水处形成了凹下去的小坑洞,复又打着旋儿从缺口处流出,形成地上的溪道,但流不远,只滋润了坑洞附近的树植花草。
两人如获至宝,惯例先喝个痛快。
毕竟野外不容易,没那么讲究,条件允许的时候能烧开来喝,但条件不允许,喝几口生水应该也没事的。
宋梨拿坑口的水洗了手,又洗了脸,还重新洗了牙。
就这么三四天的功夫,自己快成乞丐了。
清理一番后,才拿下今儿早上逮着的那只野兔:早饭就是它了。
其实兔肉并没有多少脂肪,烤着吃一个不慎没控制好火候,就容易变干巴巴的,柴得很。
但他们昨儿不是刚割了蜂蜜吗?
蜂蜜的滋润恰能弥补兔肉的易柴,所以拿来烤兔肉正正好。
恰好在水坑边找到了一块薄方石,所以宋梨就打算石烤兔肉。
在地上挖了出一个浅槽,边上用石头跟泥巴垒了个炉灶,加柴点火,然后将洗干净的薄方石放上去,兔子剥去毛皮,去了内脏,切小块放上去后,加盐。
等方石被烧热,放在上面的兔肉滋滋烤出些微脂油的时候,马上倒入蜂蜜,搅拌,另外将路上摘来的那种酸酸涩涩的青果子用刀子切碎,也放了进去。
等兔肉飘香变色的时候,就能吃了。
这么吃的兔肉,外皮焦香,内里多汁,酸甜可口,巴适得很。
第一次吃石烤兔肉的钟六郎大呼过瘾,石板上余留的酱汁都用烤馍片抹得干干净净的。
吃饱喝足,小憩的时候,两人猜测那坑洞里头有没有鱼——那垂流溪看着经年累月这么落下来的,形成的坑洞看着不浅,或许有鱼。
他们可以停留多一会儿,捕多几条鱼做储备粮再走。
不过网兜还在,作为钓鱼竿的竹杖却没了。
于是钟六郎去附近林子里找适合的树枝,而宋梨负责准备鱼饵。
宋梨打算就用刚才舍弃的兔子的内脏做诱饵,正打算动手,林子里不省心的那位人士就鬼哭狼嚎起来。
“救命啊!”
“宋二娘,快来救我!”
“我命要保不住了!”
宋梨一边抽刀子一边冲过去的时候,听得钟六郎喊得声调都变了。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