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常理来说,那山匪自然会将你搬到后窗,直接丢下去就行了。”
“而从山匪发现我出逃为止,他们都没有跟我们正式打过照面,所以他们亲眼见到从绳索攀爬逃下来的,也就只有我一个人。”
宋梨想了想,微微点头,确实如此。
当时山匪们发现钟六郎出逃时,她藏在了树冠里,山匪若是没有发现自己的话,或许还真以为逃出来的只有钟六郎一个人。
“我也是赌他们没想到你没死,自然会以为那山寨里的三个人都是我杀的。”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原本应该死去的小娘子看着娇弱,实际上却有能力连杀二人。
“虽然一路上,我们都留下了不少踪迹,但在林子里我们一路砍树断藤的痕迹非常明显,他们见着这么容易辨认的踪迹,仓促间怕也不会认真去查看地上有多少双不同的鞋印。”
而等他们追上来之后,沿途的痕迹被破坏,后来者更没办法确切估计其实多了一个人与他同行。
所以以钟六郎为诱饵,充作蝉吸引螳螂山匪注意力,宋梨为黄雀,埋伏在后伺机猎杀的计策才能奏效。
钟六郎说完,忍不住抬头望了一下天。
宋梨也注意到,天色已经越来越暗了。
“天色不早了,我们得趁着看得见,找个过夜的地方。”
无论是哪里的深林里,夜晚都不适合赶路。
一来看不真切,二来夜出的野兽也多,危险。
“走!”
钟六郎将不久前甩到地上的包袱捡了起来,拍了拍。
宋梨想了想,也将地上的绳索收了起来。
这根绳索已经发挥了两次妙用,万一之后还有用呢?
俗话不是有句话,出门一根绳,万事不求人么?
将绳索递给伸手来拿的钟六郎后,她看了一下山匪的尸身,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把大刀给捡了起来——武器必不可少的。
而且,按照原主的记忆,铁器在这个时候十分难求。
将刀拿起来后,顺道搜了搜身——反正摸都摸了,便摸个彻底好了!
宋梨从山匪身上摸出了又一把小刀跟一个小荷包,统统绑到腰上,柴刀退居二线,拎着大刀跟着钟六郎离开。
在天色彻底暗下来之前,钟六郎竟寻到了一处山洞,他们总算有了安全的地儿过夜。
山洞不大,但能容纳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