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隔壁门口躺着的山匪尸身,钟六郎愕然了一瞬,看真切那山匪的脸后,不自觉地看向了宋梨。
“不能让人太快发现这边出事了,得,将他藏起来?”宋梨自以为理解到了钟六郎的意思,反问。
钟六郎干咳一声,点头。
于是两人合力将尸身拖进了囚牢,省得被人发现。
起身时,宋梨瞥见山匪腰间的一把匕首,于是将它摘了下来——身陷匪窝,她的武器只有一把短刀,太少,多一把武器也是好的。
摘的时候顺便将这山匪的荷包也一并拿了下来,又如法炮制,将那栓子腰间的物什连同短刀刀鞘也拿了,系到自己身上。
跟在钟六郎身后,从囚牢旁边一条狭窄的山道穿过去,前面是一排排的木头房子,比起监牢的房子显得又高又大。
左拐右走了一段路,竟然没遇见任何一个山匪。
这寨子也未免太安静了。
似乎看出宋梨的困惑,钟六郎给她解释:“我们牢房往右那一头,是黑石寨的议事大堂,这些山匪盗贼商议什么都在那一头,今儿早上才劫了行商的财物回来,都在那头儿等着当家们分赃领赏呢,山匪们都怕自己分少了,几乎全去大堂了。”
“这边是山匪们平时住的地儿,所以人就少了。”
原来如此,宋梨点头。
可见钟六郎对这所谓的黑石寨的情况掌握得不少。
方才若不是自己去得及时,这人怕是早死在了山匪手里。
待接连走过几排木房子后,前头带路的钟六郎顿住了脚步,左右看了看,转身抓着她的胳膊往左侧一间大屋子藏了进去。
宋梨正要开口问,钟六郎已经竖起了食指,低低嘘了一声。
不用钟六郎解释,方才他们正要走过去的方向,有急促的脚步声响了起来:“快快快,去迟了好东西都没了!”
侧着身子,可见从木屋子里跑出来的山匪着实不少,约莫有五六人。
若是方才他们撞上了,恐怕会被逮个正着。
宋梨忍不住抬头看他:这么突兀间发生的事儿,他怎么知道的?未卜先知吗?
钟六郎见宋梨瞧着自己似有钦慕,面有得色,等脚步声远去了,才低声开口,“你且在此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说着往里头疾步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