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钟时砚拿着剑割断了这位四当家的脖子。
割喉真的很痛的。
他心眼小,记仇,余迟万让他割喉死过一次,他也得让余迟万割喉死一次,哼!
“死了没有?死了没有?”落在后头的宋梨焦急地问。
这可是条大鱼,得在官兵来之前干掉,功劳才是他们的,也好让她摸尸啊!
“死了,死了!”钟时砚吁了一声,“你要过来看看?”
“当然要的。”
宋梨飞快地跑到钟时砚跟青虎之间,看到地上躺着个黑漆漆的东西,也不嫌脏,蹲下就去左摸摸右摸摸。
在她摸黑干活时,听见打斗声的士兵也搜到了这边,看到钟时砚跟青虎,举刀大喝,“什么人?”
“我们不是山匪!”
钟时砚马上大声应,青虎哗啦一声立马把砍骨刀给扔了。
那群士兵走近了,走得最快的那个踩到了什么,惊呼一声摔了下去。
“有陷阱!”
士兵们怒吼着扬起了刀,气愤地看着钟时砚跟青虎。
“不是陷阱不是陷阱!”
宋梨早听到官兵赶来了,麻利地收拾好后,退到了钟时砚背后大声喊。
钟六郎让青虎将地上的尸首拎了起来,“看,这是我们方才劫杀的那个黑石寨当家的。”
宋梨补充,“我们在庄子的账房里,还杀了另一个山匪。”
这些士兵就是先前对付余迟万三个山匪的,余迟万逃走后,没直接逃往侧门这边,而是往东跨院另一个正门而去,他们追着追着没了影儿,意识到上当了,才又折返追到侧门这边来,才让宋梨他们有机会对上余迟万。
认出了余迟万的脸后,士兵们相信了钟时砚等人的说法:“你怎么知道他是黑石寨当家的?”
“我曾经被山匪劫持到黑石寨,我在寨子里头见过他,他是黑石寨的四当家,叫余迟万。”钟时砚解释,“我前段时日就协助郑刺史清剿过潜入府城的山匪,我还见过你们韦校尉韦琯。”
“既然如此,那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去见见我们韦校尉。”
“好,能让我们将账房那具山匪的尸首,也一起搬过去吗?”
最终,是钟时砚跟青虎扛着山匪的尸首去东跨院见韦校尉去了,黄管事跟那位知情的小厮也跟着过去交代匪情,而宋梨跟郭氏兄妹,则回了他们熬汤的偏院。
这个时候,被庄子里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