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们不会傻子一样一拥而上去对付那些山匪,我跟宋二娘也是惜命的。”
对方人多势众,他们只能选择化整为零,逐个击破。
“山匪进来了多少人,一定要弄清楚。”而最清楚的,莫过于是黄管事了。
他们是打算找机会过去主院找黄管事问个明白。
但黄管事是黑是白,还不清楚。
“所以得让人去试探试探,看看黄管事反应如何?”钟时砚问,“谁去?”
作为借用庄子的人,本来他是最适合去跟黄管事交涉的,但现在他身边有山匪,他再露面,就不妥了。
“我。”宋梨抢答,“自然是我了!”
“宋二娘,你拿什么借口去主院才不会那么突兀?”不会让山匪起疑。
“这些天,黄管事知道我在伙房熬糖到深夜,有时候他没有就寝,还会派人来问一问,而我偶尔也会煮红糖水给送过去。”
那是最后倒掉窨制冰糖的糖液后,黏在铁锅上的糖液。
正好每次煮好糖液都差不多到子时,恰好饿了,刚好拿来煮红糖水做宵夜。
有时候觉得红糖水不够,还会打个鸡子,加点红枣。
今夜若是宋梨端碗红糖鸡蛋过去,旁人不会起疑,就算黄管事有问题,也不怕被他看穿。
“就你一人吗?”不怕?
“就我一个小娘子家家的他们才不会多想,以为我好对付就会轻敌。”
“好。你去。”钟时砚一想也是,“不过,你去是探底打听消息的,可千万别莽撞。”顿了顿,不放心又道,“若是危险,马上逃回来,或者大声喊,明白吗?”
“知道了。”
宋梨回到伙房,看了一眼才熬没多久又熄火的那锅甘蔗汁。
事出突然,又攸关性命,只能暂停煮糖了,也不知道这锅甘蔗汁还能不能用。
宋梨拿出青虎平时熬汤的陶瓮,将清水放下去,然后打开那包给青虎留着做菜的红糖,扔了几颗下去,烧火煮了起来。
而后找了几颗鸡子出来。
今晚大伙儿都要干大事,开干之前,值得吃点儿好的。
等宋梨煮好之后,叫来青虎将大瓮搬去了堂屋:“反正要煮,我便将大家的份都煮上了,吃吧!”
可众人这个时候哪里来的食欲?
宋梨不管,自己舀了一碗顾自吃了起来,钟六郎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心里五味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