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傅还嘀咕,那些客人看着就不是好人,脾气大得很,连黄管事都要赔笑脸,完全当自个儿是庄子的主子了。”
隔壁脾气很大的客人,自然就是昨夜闯进庄子杀人的黑石寨一伙人了。
因为韦校尉带兵找上门,原本他们还想吃好喝好一顿在睡好的,怕官兵杀个回马枪,见着庄子的动静会起疑心,所以只能忍着饥渴,先睡个一宿。
等一宿过后,发现浑然没事,于是马上叫黄管事给他们烧饭。
未免导致不必要的恐慌,黄管事昨夜安顿好山匪后,没敢跟庄子里的其他人提起有山匪侵占的事,想告知也没机会——山匪派了一个人,盯着他跟另一个小厮。
只要他敢轻举妄动,就人头落地,黄管事不得已,只能够叫李师傅下厨烧菜。
又因为山匪嘴刁,点菜要吃的肉,庄子里头没有,李师傅找黄管事,黄管事就叫李师傅到隔壁偏房去借。
吃饱喝足的山匪们很满意,看这庄子也越看越满意。
“昨日的官兵果然没有发现我们。”都一宿了,要是他们踪迹暴露,早上门来剿杀了。
“没错,看来我们是逃过大难了,四当家。”
黑石寨四当家,余迟万背着手,看着宽敞的院子,也大大松了一口气,转身看着自己带着逃出来的同伙,“这个庄子不错是不错,但离府城太近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逃也逃不及。”
“当家的,我听那些读书人常说什么,大隐隐于市什么的。”
“对对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咱们也没有藏到府城去。”
“而且,只要藏在这庄子里,假装是客人,控制住了那个黄管事,杀了那个小厮,还有谁会知晓我们山匪的身份?”
山匪纷纷劝说。
“你们也知道,我们是客人,客人,怎么可能久留在庄子里不走的?”余迟万道,“不过,如今这庄子人不多。主家也不再,到年后开春,还是安全的,我们可以在这段时间住下去。”
“不过,这主意不错,官府正在剿杀我们,也不知道留在黑石寨的兄弟们能不能撑下来,我们眼下难以回去支援他们,那就蛰伏起来。”
山匪们彼此觑了觑。
“等开春了,咱们另外找个庄子,当做是寻常帮闲,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