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叶家大叔们就带着两人去了西岭村的里长家,拿了笔墨纸砚,就看着叶里长现场拟起了契书。
叶里长一边落墨,钟时砚在一边看,宋梨一边补充条款细则。
前面几条关于订金给尾款的给付,以及时限,叶家都没有意见,等到宋梨说,“叶家挖的甘蔗,务必连头根带梢叶,品相完好才予交付。”时,叶二叔忍不住又叫了一句:“等等。”
宋梨,钟时砚以及叶里长都看着他。
“你说,咱们挖那甘蔗,还得给你保留了头跟梢啊?”
“对啊!”宋梨点头,“我蔗头带泥根,蔗梢带叶,我全要。”
“那不行。”叶二叔摆手,“那蔗头也就算了,蔗梢你要啥啊?糖份不多,也不甜,你留着干啥?”
其实是叶二叔要。
他们卖甘蔗,都会主动将头尾砍断,那尾部的蔗梢可就是来年叶家种甘蔗的种苗。
“这么多甘蔗收下来,一次用不完,就得想法子好好保存起来,蔗根保持完好,储存的时间才长,我当然蔗头蔗梢都要。”
宋梨理所当然。
“那要知道你是这么买蔗的,这一亩地的甘蔗就不是我给你们的这个称重了。”叶二叔摇头,“我给你们的,是平时砍头砍尾的净重。”
“那这样,尽量年前就处理好这批甘蔗,然后将砍下来的蔗梢,你要多少,我再给叶二叔你送回来?”
叶二叔犹豫,“我怎么知道,到时候你们会不会给少了?”
“叶二叔,你要蔗梢,不就是要拿来做种吗?”宋梨一下戳破叶二叔的用意,“就是我把蔗梢全部给你运回来,你四五亩地,也种不了这么多吧?”
“你还知道这个?”叶二叔惊讶。
钟时砚不事稼穑,也是第一次听说,甘蔗是用蔗梢种出来的,也定定地看着宋梨。
“我知道的多去了。”宋梨道,“叫里长写上,我负责将两车蔗梢归还与西岭村叶家,叶二叔你看这样能行吗?”
“行。”窍门被人捏住,叶二叔就不坚持了,点头。
就这么有商有量地初步定好协议后,叶里长又重新拟撰了一份,誊抄了两份,一式三份,宋梨,叶二叔以及保人叶里长都签名画押,各自留存一份。
钟时砚给了十两的定金,就预备明日三日后,叫叶家的人开挖,而他届时派驴车来拉。
回城的路上,宋梨才来得及跟钟时砚商议接下来的事情。
得找个地儿做临时的糖坊,得找工匠做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