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城外几条官道的山匪,前些年官府就派了不少兵上山剿匪。”
益州府锦绣繁华,南来北往,商贸通亨,本来就有扬一益二的说法。
益州很富,不管官盐还是官糖,不管是车马城,还是锦官城,声名绰绰。
往北进贡皇城,往西跟域外异族做营生,那流通的货物钱银也多,自然让人垂涎,于是就滋生了大大小小的山贼匪盗,害人性命,夺人钱财。
而蜀州地势复杂,山陡峰峻路又险,这些年官兵费了不少力气,才灭了好一波山匪。
府城外的官道,匪患自此才算减少下来。
但没杀尽的那些山匪,都被黑石寨那一波匪贼给收拢,结果反而催生出益州最大的山匪势力,所以黑石寨的人才敢如此无法无天。
“听说,仲秋那一夜,府城的郑刺史郑家,在外出看花灯时,最小的孙子被拍花子给拐走了。”
宋梨听到这里,心里猛地一跳,忍不住抬头看钟六郎。
钟时砚也不避讳,直直看着她,“原本郑刺史是在一直大肆搜索那夜活动的拐子帮伙,务必要找回自家孙子,但一直不见踪影,直到半个月前,有个被拍花子拐走的小郎君逃回了府城,那小郎君的家人带着他到府衙销案的时候,郑刺史才意外得知,拐走小郎君的拍花子,便是拐走自家孙子的那一伙拍花子。”
“那小郎君还见过郑家的小孙子。”
“郑刺史自然要问小郎君是怎么逃出魔掌的,那小郎君说……”钟六郎顿了顿,看吃完肉蓉的铜钱舔舔爪子洗洗脸,翘了一下嘴角,又抿了下去,“小郎君说,那伙拍花子带着他们逃出了府城,在途中遭遇黑石寨的山匪,许多人当时就被杀了,他也是受了重伤,濒死时侥幸被路过的行商所救,之后寄养在一个村子里,伤好后才回来的。”
“至于郑刺史的孙子,就是当时山匪杀的其中之一。”
宋梨忍不住抽了口冷气。
那不也是,拐走宋二娘的一伙拍花子吗?
她应该也见过郑刺史的孙子,是哪一个?
宋梨在宋二娘的记忆里翻了翻,果然,被拐的人里头有四个男童,都穿着体面,哪一个是刺史的孙子,就不确定了。
“郑刺史派人去小郎君说的案发现场,寻回了已经开始腐化的孙子尸首,以及其他被杀受害人的尸骸,印证了小郎君说的话。”
“郑刺史大怒,是以呈书力举朝廷行剿匪之事,此事若是准奏,北卫场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