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对这屋子变熟悉了,见着再进来的人类,嗅出来者没有恶意,没表现出害怕,看一剑休伸出手指挑逗,伸出前爪爪拍了拍。
“嘻!”一剑修笑了,逗得更起劲了。
有人陪着嬉戏,铜钱更精神了。
要知道,往常这个时候,在宋家院子里,它可是跟一群春归巷的小孩童们蹦蹦跳跳发泄过剩精力的。
辞哥儿,小梅妹跟宝哥儿等等,轮番逗猫,铜钱体力充沛,从不示弱。
现在铜钱跟着一剑休的手扑扑滚滚,一双后腿直起,一双爪子就去抓一剑休垂下来的青丝。
“呀!小乖乖,快把爪子放开。”
一剑休的一缕长发被铜钱爪子勾着,疼得他叫了起来。
宋梨赶忙抱住了铜钱:“铜钱,别动。”
“活该!”钟时砚一边幸灾乐祸,一边伸手将一剑休的头发从铜钱爪子里解了出来。
一剑休捋了捋自己的长发,全甩到脑后,再看铜钱,依旧深情款款,“小娘子,这狸奴,你卖不卖?”
“不卖。”是她从老林子好不容易带回来的,哪里舍得卖?
一剑休不罢休,“啧,小娘子要多少银子才舍得卖?你尽管开个价!”
“你不是立誓要做游侠吗?带只狸奴做什么?”
“钟六你不知,游侠出名,得有过人之处,这只小狸奴现在就我几分风范,等以后长大了肯定如山君一般威风,届时我行走江湖,人人都知晓,一剑休,便是带着只小山君的侠客。”
一剑休一脸向往,“而后见着世间狸奴,就会想起我一剑休,提起一剑休,就会想起这小山君,我一剑休,就是天下狸奴最好的朋友。”
“了不起的侠客靠自身武艺便蜚声天下了,哪里像你还得靠只狸奴扬名?”
钟时砚冷嗤,“而且你都说你浪荡天涯,漂泊不定,如何养好一只狸奴?饿死了你不打紧,饿死狸奴可如何是好?”
“他武艺很厉害?”宋梨抱着猫忍不住问。
“当然厉害。”一剑休骄傲道,“我对敌一招致胜,无论对方是谁,一剑休矣。”
说着便将佩戴的那把重剑咔的一声摆放到案上,“瞧瞧,这就是我托天下最好的铁匠,打造的天下第一的剑。”
“天下第一的剑,我的。”一剑休拍了拍胸膛,自信,“而我,天下第一的侠客。”
宋梨半信半疑,再问钟时砚,“他真的?”是侠客?靠不靠谱?
钟时砚无奈地看着一剑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