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起桑芜的手,也许是分别太久,又或许是因为不久前晁璃还同她生活在这间屋子里,桑芜竟然觉得牵住自己的那只手有些别扭起来。
卧房的摆设变了许多,床榻桌椅都换了,不再是他们成婚时的那套。
新换的床榻雕花鎏漆,桌椅柜子打眼一瞧便知用料很好,这都是谢彧与她成婚时重新找工匠定做的,窗前摆着一张梳妆镜,有桑芜从前很想要,却买不起的一大面铜镜。
牧沣没有说什么,他让桑芜在榻上坐定,自己蹲坐在一旁,拿出了方才买的伤药。
“这药上上去可能会有些疼,要我帮你擦吗?”
如果是从前,他根本不需要问,阿芜会全身心地依赖他,可现在,他察觉了阿芜的躲闪。
果然,桑芜说:“我自己来吧。”
“好,那我先出去,你有事就叫我。”
牧沣很体贴地推出去关上了房门,桑芜没来由的松了口气,这才解了裙琚。
外衫在从陈府出来后,牧沣就给她换掉了,换上了自己带回来的衣裙,是上好的绸缎,清凉舒适,轻轻一解腰带便垂坠下来。
没了遮挡,小臂上的擦伤十分刺眼,因为在陈府时被婢女婆子们强行按在浴桶中泡过澡的缘故,那些伤处此时都已经红肿的有些严重。
桑芜一向爱美,瞧见这么大一块伤口也害怕留疤,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揩了点药膏往伤处擦,初始只觉有些清凉,可随后就是一阵刺痛,疼的她眼睛都红了。
可身上还有好几处擦伤,桑芜把胳膊与腿上都擦上药膏,腰背上的却够不着。
她犹豫半晌,才轻轻叫道:“沣哥?”
门外的人似乎一直在等她,听她一喊立即应道:“我在,药可擦好了?”
“还没有。”
里面的声音低了下去,牧沣立即就懂了。
“是不是有些地方擦不到?我进来帮你可好?”
桑芜胡乱地穿好里衣,应了声“好”。
床榻上散乱的衣裙看着有些凌乱,牧沣帮她规整了一下,才坐在床榻边,拍了拍床道:“躺到这里来。”
桑芜依言趴在了床榻上,身旁高大的身影倾斜过来,挡住了光亮,空间一瞬变得逼仄。
牧沣轻轻撩起了她上衣的下摆,露出一截纤细莹白的腰肢,在深色的被褥间愈加白的晃眼,后腰处有两个漂亮的腰窝,从前牧沣最爱把着这里……
他深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