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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血的泥脚印底。
    大友主母这辈子拼死维持的所谓体面与尊严,被大明最野蛮、最直接的暴力手腕碾压得粉碎。
    “传本王令。”朱高熙下达了最终判决,“大友家所有拿过兵器的男丁,连同那个想要留种的三岁小崽子,全部就地斩首,连根刨净,一个不留!”
    “至于这些自认高贵的夫人小姐,全给本王拿烧红的烙铁,打上官奴的死印!扔进运煤船的最底层底舱,押回大明本土。去给边关军户洗衣服,去大山深处下黑煤窑。本王要让她们这高贵的下半辈子,全在下九流的烂泥潭里打滚求生!”
    大友主母眼底最后的光彩彻底溃散,再也爬不起来。
    ……
    三日后,博多港口。
    海风强劲,夹杂着咸湿的水汽和浓烈得散不开的硝烟味。
    数万名被俘获的番邦水手和武士光着膀子,在监工带刺的皮鞭抽打下,极其吃力地扛着沉重的灰白色粉末麻袋,在陡峭的石崖上来回奔走。
    水师提督庄德迎风站在崖口最高处,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密布墨线的工程图纸,正跟下方那个已经挖了两丈深、足以容纳几十座火炮的巨大基坑做对比。
    “提督大人,您给句透底的话。”陈老西把宝贝算盘揣在怀里,凑着脑袋往下瞧,满脸狐疑:
    “这个海航道就那么重要吗”
    庄德看着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你懂个屁。这个地方那么多年居然没有人知道航道,如果我们这一次没有发现,你知道什么?。”
    庄德伸出粗壮的手指,指向入海口两侧刀削斧劈般的高崖。
    “这简直就是把自家的大门留了一道口子。”
    他双手在胸前用力重重一合,做了个钳击的动作。
    他还想继续往下说,身后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皮靴踩踏声,朱高煦顶着烈日踩着碎石走上崖头。
    “让你查的烂账,盘明白没有?”朱高煦开门见山。
    陈老西一听这话,不仅老寒腿不疼了,连腰杆都直了几分。
    他做贼似的往四周猛瞅了两眼,极其利索地把算盘往咯吱窝里一塞,顺手从贴身防汗的内衣里掏出那本用牛皮死死包住的红毛鬼账册。
    “回殿下的话!小的点着煤油灯足足熬了三个通宵,抓着那几个懂行情的通译反复核对,总算是把他们留下的一大堆番文和进出货的烂单子全捋清楚了。”
    “殿下!就大兰国那帮人偷摸蹚出来的这条从极北绕过来的新航道。他们随便拉一条两千吨级的货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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