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歪掉的紫金冠,把领口拉得笔挺。 纵然鼻青脸肿,但他觉得自己此刻的背影,一定充满了引领时代的孤独与帅气。 这,就是大局观。 …… 天黑透的时候,户部值房里。 夏原吉坐在冰冷的板凳上,手里攥着最后一页账目。 “差……还是差三百两……到底是哪儿出了鬼……” 他盯着跳动的烛火,眼前晃动的全是朱高炽在泥里爬行的惨状。 “啪嗒。” 值房的窗户,被人从外面轻轻扣响了。 “谁?”夏原吉像惊弓之鸟般猛地站起。 窗外传来一声低沉的嗓音。 “夏大人,太孙请你去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