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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省事,环保,还积德。”
    朱棣嘴角扯一下。
    专业。
    “准了。”朱棣归剑入鞘:“交给你办,别让北平城留下一股子膻味。”
    “贫僧领命。”姚广孝对着那群还在磕头谢恩的蒙古人,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
    ……
    战场北侧。
    “呸!”
    蓝玉踹翻一具尸体,抹掉脸上的脑浆子:“晦气!”
    看着远处像赶鸭子一样收拢俘虏的燕山卫,他满脸嫌弃。
    “国公爷!”朱五崩掉个装死的鞑子,策马冲来:“别恋战!殿下有令,得往东!鬼力赤是大头!”
    “急个屁!”
    蓝玉把狼牙棒往地上一杵:“看见没?朱棣那个老抠门出来了。这块肉本来就不大,咱们凑过去喝刷锅水?”
    朱五急眼:“那也不能放跑大鱼啊!殿下在古北口等着……”
    听到“殿下”,蓝玉脸上的兵痞相收敛。
    那是他外甥孙,常家的根,更是把他从鬼门关拽回来的恩人。
    “操!”
    蓝玉吐了口带血的唾沫,翻身上马,胯下“白蹄乌”人立而起。
    “弟兄们!听好了!”
    长刀指东,蓝玉嗓门粗厉:“残羹冷炙留给燕王慢慢啃!咱们去吃独食!”
    “去古北口!”
    “要是让鬼力赤跑了,惊了殿下的驾,老子扒了你们的皮当坐垫!”
    “吼!!”
    一万多黑衣卫硬生生撕开战场,像闻着血的鲨群,调头狂飙向东。
    ……
    残阳把冻土烤得通红。
    朱棣下马,靴子踩着粘稠血泥,走向尸堆成的小山包。
    徐辉祖跪在泥里,发髻散乱,全无国公仪态。
    他怀里抱着个血葫芦。
    “大夫!死哪去了!滚过来!!”
    徐辉祖嗓子破了音。
    朱高煦那身重甲成破布条,整个人像刚在血池子里泡过,眼皮肿得只剩一条缝。
    “舅……舅舅……”
    朱高煦费劲地扯动嘴角:“别嚎了……我……就是累……想睡会儿……”
    “睡个屁!给老子睁着眼!”
    徐辉祖手指哆嗦着搭上脉搏。
    还好,跳得虚,但是还在。
    脚步声逼近。
    徐辉祖猛抬头,眼里的凶光让周围的燕山亲卫下意识按刀。
    朱棣停在五步外。
    看着没人形的二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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