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茫然地看着空了的礼物盒,伸手把礼盒的盖子盖回去。
侍女适时地说:“惠少爷,我帮您收拾。”
“等等!”伏黑惠下意识阻拦道,他在侍女不解的目光中卡了一下,镇定自若地快速找了个借口,“放到小库房去吧,毕竟是五条家送来的。”
小库房是在伏黑惠院子里的库房,放一些属于伏黑惠的东西。
侍女不解但顺从地说:“是,惠少爷。”
伏黑惠悄悄松了口气,看着侍女把面前空空如也的礼盒拿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一个空礼盒收起来,自己都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想到藏在影子里的那封信,伏黑惠的手指不由得蜷缩了一下,觉得可能是因为他心虚了,担心包装的礼盒也内有玄机。
现在再突然反悔让侍女把盒子扔掉也太奇怪了。伏黑惠轻轻叹了口气,心神不宁地坐在案边喝茶,等着夜幕降临好偷偷看信。
侍女看着安静喝茶的伏黑惠,不清楚对方在思考什么,轻手轻脚地回到廊下,手里捧着一本书。
这是伏黑惠从书房里借给她看的,因为伏黑惠觉得她每天守在廊下太无聊了。
侍女,禅院真奈,翻看着书上的图画,一手挡在书前,免得书页沾染空中的风雪。
禅院姐妹经常到伏黑惠的院子找他玩,但伏黑惠生日这天反而不会来,因为来来回回送东西的人太多,禅院家的人对她们姐妹的态度又不好,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伏黑惠抿着苦涩的茶水,指尖在衣袖的遮掩下不安地勾动着影子。
直到信封的尖角在他指尖留下一道红痕,伏黑惠猛然回神,怔怔地看着鲜血一点一点流出来,才找到一点真实感。
鲜红的血珠在白皙的手指上如同白雪红梅,血珠顺着白皙的手指流下去,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痕迹,落在地面上,砸出一个血点。
伏黑惠这才被惊醒,他落在地面上,用手帕擦拭着地板上的血迹。
手上的血珠在白色的手帕上染成一片,与地板的脏污混成一团。
白色的猫咪凑过来,“咪咪”叫着,用自己的脸去蹭伏黑惠的脸颊。
猫咪的体温比伏黑惠的更高,暖融融地蹭过来,带着生命的活力。
伏黑惠如梦初醒,伸手摸了摸小五的脑袋,顺便按住他不让他往前凑,免得弄脏毛毛。他自己把地板上的血渍擦干净,沾了血的手帕也藏进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