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种人吗?”五条悟又捡了一枚樱饼塞进嘴里,双颊鼓起,仓鼠一样嚼啊嚼,脸色也好了一些。
禅院直毘人经验十足地说:“你才刚成为家主,受到辖制是很正常的。”
五条悟说:“不用你教。这么有教学欲不如多用在自己家人身上,或者去京都校当个老师,说不定还能教出几个好苗子。”
禅院直毘人笑了一声:“我可不像你有「反转术式」,能一边做家主一边当老师。”
五条悟沉着脸说:“那也没有跟那群人打交道费劲。”
“这种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禅院直毘人打量着五条悟,觉得对方成为家主后威严日盛。
以前的五条悟可不会跟他互相嘲讽这么长时间还笑里藏刀。这么短的时日就已经适应了新的身份,改变了自己的行事作风,从嬉笑怒骂的高中生变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家主,该说不愧是天才吗?
禅院直毘人这么想的时候,五条悟起身,把剩下的樱饼端走了:“不用送了。”
禅院直毘人胡子起飞:“五条家就缺这么一盘子点心吗?!”
“原话奉还。”五条悟飞也似地跑了。
禅院直毘人吹胡子瞪眼睛地看着五条悟的背影,大手一挥,朝着管家说:“再给我端一盘过来,我倒要看看有多好吃。”
管家无辜地汇报道:“大人,这份点心是惠少爷从外面带回来的。”
禅院直毘人愣了一下,面不改色地说:“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不给他吃。”
管家低下头,忍俊不禁地说:“是侍女聊天时说起五条家主挑剔点心的事被惠少爷听到了,这才伸出援手。”
禅院直毘人挥了挥手,无奈地说:“算了,悟这张嘴也是越来越挑剔了,以前怎么没见他对点心的要求这么高,还认真挑起来了。之前去五条家吃饭也没见五条家点心都是甜的啊!”
伏黑惠对这场闹剧丝毫不知。侍女去禅院扇的院子送完人偶后,回来向伏黑惠转达了禅院扇的谢意。
伏黑惠不以为意,他对禅院扇没什么好印象,也不在乎对方谢不谢,听到人偶都送到了真希、真依姐妹手里就不再过问。
黑夜总是让人觉得无尽寂寞。
伏黑惠靠坐在床头。白猫的四只爪爪已经被侍女擦得干干净净,放到床上。
伏黑惠不喜欢房间里有人,侍女们按部就班退了出去,从外面关上门。
门扉轻响,像是把整个世界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