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再买些肉。天冷,正适合炖骨头汤喝。对了,镇上有没有卖羊肉的?要不要喝羊肉萝卜汤?”
柳满月哪儿买过羊肉,不确定道:“好像有吧,不过不多,得碰运气。而且挺贵的呢,听说要四五十文一斤,比猪肉贵多了。”
她说着就有点儿心疼。
宋砚舟还是那副笑模样,“我们少买一点,尝个新鲜,又不是经常吃,过年嘛总要吃些好的。熬出的汤还能下面条呢,配上青菜葱花和辣油,也是又鲜又香。”
柳满月被他说得心动,点点头,“那就去看一下,砍几斤回来,也换个口味。”
反正他俩都有法子挣钱,不至于吃穷。
说着话,筐里的栗子堆不知不觉就矮了一截。烤熟的栗子软糯,很容易饱腹,柳满月吃得差不多,就懒得再挑,拍拍手把坏栗子和剥下的壳装在一起,往灶房送去。
这些东西鸡鸭也吃不了,只能当柴火烧掉算了,省得丢的到处都是。
雪依然在下,地上已经铺了薄薄一层,晶莹透亮的,似乎有凝成冰的趋势。
没法出门,柳满月放好东西,又回了堂屋。
见小猫崽扒拉着包裹有铃铛的竹球在屋里滚来滚去,独自玩得不亦乐乎,不禁也玩心大起。
截过竹球,朝着墙角踢远。小猫崽发现终于有人陪自己玩耍,兴致更高,直接飞扑过去抱住竹球,然后一爪子拍向别处。
竹球叮叮当当滚到宋砚舟脚边。脚尖一动,竹球又滚向柳满月。
三人一猫就这么在堂屋你来我往地玩耍起来,只有大白懒洋洋抬起头看一眼,又不大感兴趣地睡回小窝,团成一圈,肚皮起起伏伏打起呼噜。
如此一番活动下来,嘻嘻哈哈的,竟觉出热来。
盆里的木炭又换了一回,小猫崽终于觉出累来,喝了几口水,就爬回窝,趴在大白身上不动弹了。
柳满月也捧着茶杯在喝水,水里放了很少的茶叶,并不苦涩,反倒有种清甜,很是解渴。
“改天我再编个大些的,闲来无事上院子里踢一踢还挺好玩儿。做两个鸡毛毽子也行,在屋里也能耍,我踢得可好了,你们保管不是对手。”
宋砚舟自然不会扫兴,附和道:“那可要好好比一比。”
他没说自己从小到大就没踢过毽子,并非觉得这东西是小姑娘才玩,而是幼时徐小花就不允许他买这些,认为玩物丧志,后来长大了就更不会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