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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眼尖地瞥见她爹狠狠松了口气,眉头都舒展不少。
    割谷子,宋砚舟当然也是没做过的。但这活儿不算难,会用刀就行,看着旁边的人照做就是。虽然动作慢了点儿,好歹是能割断。再有柳满月指点、纠正一下动作,渐渐的,他也能做得像模像样。
    柳满月看他已经上手,也不再管,埋头做自己的活儿,只偶尔同他说上一两句话,眼角笑意却是没消过。
    如今俩人已经定下婚约,等日子一到就能成亲,在这之前只要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亲近点儿也不是坏事,不怕有人说三道四。
    太阳越升越高,热气也在脚下、头顶积聚,汗液混着草屑灰尘流下,带着令人不适的刺痒感觉。
    柳满月等人常年劳作,早已习惯,抬起手随意抹两把,就能没事人一样继续干活。
    宋砚舟却不同,只觉得哪哪儿都不舒服。但他一看柳长风这个才不到十岁的小孩都在认真做活,实在不想叫岳父岳母看轻自己,就一声不吭地忍了下来。
    “爹,娘,歇会儿吧,喝口水。”柳满月放下手里的谷穗,直起腰喊。
    若放在往年,他们都是收完一块田,换下一块的间隙才会短暂休息会儿。
    今天这不是有宋砚舟在嘛,又劝不走,那也不能把人给累坏了。
    其他人都晓得这个理,于是没多说,纷纷停下手,往放着食水的树荫下走去。
    江映莲倒了碗水,先递给宋砚舟,一脸慈爱地说:“累着了吧?”
    宋砚舟下意识点头又很快摇头,“还好。”
    这反应逗笑了几人。
    柳福生:“我们这些做了几十年的都吃不消,更别说你。一会儿更晒,还是赶紧回去。”
    宋砚舟捧着水碗不说话,好似没听见。
    “觉得扛不住了就回,不要逞强。”柳满月看看他晒得通红的脸,还有手上被稻草叶划出的细小痕迹,既有些气恼,又有点诡异的满足。
    宋砚舟这下正面回话了:“嗯,好,我一会儿就回。”
    不过在歇稍结束后,他还是跟上其他人,走到稻田里。
    正如柳福生所说,阳光愈来愈烈,热汗流淌,黏腻与痛痒并存的不适感也更加强烈。
    宋砚舟终于还是顾不得文雅,伸手在脸颊、脖颈等各处抓挠,这一抓就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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