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藤蔓攻击的频率降低。
一连几天,凌雀都没感觉到什么异常。
那份“观察日记”再次提上日程,这一晚,凌雀在深夜猛然睁开双眼,她的指腹轻轻放在阿修的肩膀上,他穿着黑色的衬衣,想要摸一摸伤口,需要解开他的扣子。
这有些难度。
凌雀觉得折算骚扰。
但是——
观察日记迫在眉睫。
再不看伤口,万一长好了怎么办,R还等着她的观察数据。
她的手慢慢从肩头游移到胸口,一颗扣子,两颗扣子,道第三颗,劣质的扣子不圆润的外沿卡在了布料上。
就在凌雀准备使劲拽开时,阿修攥住了她的手。
阿修说:“好困,先睡。”
凌雀有点慌:“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阿修轻轻“嗯”了声。
我是个正经科学家来着。
但是样本过于棘手。
凌雀顿了顿,还是挣脱了阿修的手,一把拽开他的扣子。
阿修身体一僵,那点睡意烟消云散,但他并没睁开眼。
凌雀知道他不敢,他是老实人,这样最好了,于是凌雀说:“你自己脱了吧,懂事点。”
阿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