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去了。
凌雀坐到了他车里,路途中,他的通讯器总在响动。
期间他接听了几段留言,脸色不好,在拐弯处的时候,搭在方向盘上的手也泄愤地猛地扭转了方向。
凌雀问:“怎么了?你要撞死我吗?”
安德烈说:“城防队中有叛徒,篡改了主脑记忆,现在城防队正在找这个人。”
凌雀侧过头看向安德烈。
安德烈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要不是正在开车,他一定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无辜:“这次不是我。”
这次真的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安德烈说:“昨天,有人换了Ⅲ型变异藤蔓的营养液,人为提升了三倍刻度,导致植株变异速度加快。”
通讯器里的专有名词很多,他有些听不懂,干脆挑简短的词复述,他相信凌雀一定明白他的意思。
“那个人找不到是谁,主脑没他的记录,所以昨晚、今早值班的人全被处理了。”
车内有短暂的寂静,寥寥几个字是无数人命。
凌雀总觉得,还有更大的事情要发生。
那个人找不到,意味着整个荆棘高塔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笼罩在恐惧的阴影下,到时候内部一定会大清扫,这并不比异变样本造成的问题小。
这点她很有经验。
凌雀问:“你打算怎么办,会牵连到你么?”
安德烈说:“不会。我做事干净,没留下过把柄。不过……如果真要烧到我身上,我就搏一把,命数看天意。”
最终安德烈和她被拦在了一个半个小时前才拉起的警戒区旁。
现在高塔的情况比刚才还要恶劣,安全区域一缩再缩。
整个温室花园已经沦陷,那株Ⅲ型变异藤蔓正在毫无节制的繁殖。水桶粗细的暗绿色触手几乎将整个温室花园完全包裹,温室花园内的空气中的氧气被剥夺得所剩无几,几乎没活人,所以防护系统坍塌了,紧接着防护屏障也坍塌了——那些流淌着异色的玻璃全部碎裂。
着就导致藤蔓目前出逃,正在朝着全域扩散。
这里聚集了许多和安德烈穿着一样制服的人。
他们有些人在交谈,有些人被分派了新的任务,正准备离开。
而凌雀则从全息屏上看到了荆棘高塔全域播放的新闻.
荆棘高塔已经宣布启动最高阶戒备,未来将在全域不留余力绞杀所有Ⅲ型变异藤蔓。
安德烈也被委派了新任务,他嘱咐了凌雀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