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时间彷佛过去很久,久到他以为自己想错了。
而那道门终于响起了一些往日没有的声音。
叮叮当当,像是珠玉环佩的声音。
和易武成被关在一处,那个坚持演了好几日的重伤人士倒是格外好奇的探头看了一下。
不过,就那一下,他就继续躺回去装死了。
而从他的态度之中,易武成也没了抬头看一眼的心思,靠在墙角处,任由黑暗吞没。
可那随着引路之人走进来的相佑,却能在顷刻之间锁定那个角落。
此处只有些许昏黄的烛火之光,地上铺就得无非都是泥土和甘草。这地方也没有几个人,想来宋邢也是担心有意外。
等他站定,目光扫过一旁,那个好似气息都不匀,甚至看不出精神气来的另一人。
二人的视线对上了那么一瞬息,那本来躺在角落里,双眸无神之人瞬间就爬了起来。
“救我,救我!”
他着急的踉跄了好几步,爬过来的时候身后还蜿蜒了一条血迹。
“我知道你,我明明帮了你们,放我出去,求你,求你放我出去。”
眼前之人已经看不出容貌如何,但身上的衣料依稀能看出被关进来的时候穿的不错。可如今嘛,身上伤痕遍布,更是肉眼可见的行动不便...
而那些恐惧和瑟缩,都是对着一旁,一旁从未出声的另外一人的。
眼前,那奋力想要伸出手,想要拽住那人的动作似乎愣住了。
“无耻,无耻,你们明明该许我高官厚禄,荣华富贵,凭什么啊!!这样的事情传出去,谁还敢来你景国!”
相佑倒是也不怎么意外眼前这人的思想,“估计想来也是无人瞧不上你吧,自然不会因此对我景国之行有异。”
那本要破罐子破摔的周显疯了,不是说景王好说话吗!不是学仁义之道吗?他这样对待有功之臣,仁义吗!
“你,你们!”
相佑顿了一下,目光朝着另一侧的那处角落看去,那是一个他还未曾见过之人。
因为今日递上来的消息,相佑难得上前了两步。
“易武成?”
“作甚?”
声音彷佛被压住的浑厚,让他不禁目光更多了一分专注。
只可惜,那人并未抬头。
而此时的易武成则是在和旁边那个拽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