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洛雅他不敢。
就如同他听到的那一句,这世上没有人能同他一样,可以不计结果的爱她。
他洛雅是有条件的,是需要她低头回应的。
相佑在心中难得唾弃了一下,唾弃完这才懊悔了一下,他才不回去继续爱她。
“你说的话,我可不敢信。”
姬安不满的揪住了他一抹发丝,将那束的整整齐齐的发冠扯歪了。“阿佑这话该多么的伤我的心。这天下,我独独只喜欢你一人,你不觉得吗??我对旁人,那里有这般好?”
说着说着,她还笑着凑到他的怀中,将他那抹发丝随意撇到脑后。
察觉发冠歪了的相佑有些不适,可怀中之人坐着的姿态却又让他松不开手。
嘴边犹豫了几下,那话还是没说出来。心中却不止一次的开始默念,她又说这样的话,傻子才会信!
“你可以怀疑太多,但这一点不行。阿佑,我真的很喜欢你。你从来不知道,你每次看我那般心疼的目光,在那之前,都是只有母亲那样看过我的。”她的手无意识的贴在他的心口,指尖下是他快了几分的心跳。
“可她也没有更多的时间来疼我,她自哀自怨,怨恨自己不能为韩国获利,怨恨我不能让敕王多看几眼。我一直认为,我是没有用的。”
“因为血缘同亲近,与我最为亲密的该是母亲。可现在,只有你了。我们相伴数年,难道我能日日骗你?”
她伸出指尖,勾住他的手,眼神一眨一眨的看着他。眼眶之中,那抹欲要落下的泪划过脸颊,留下一抹淡淡的痕迹。
相佑暗自在心中不满自己的心软,却又忍不住的伸出手擦过她的眼角,那一抹湿润让他微微垂眸。
“我信。”
“你不知道,你不信,你是该怨恨我骗你的。”姬安下意识的摇摇头,开口的时候,却被眼前人堵住了唇。
“我知道,我信。”可我也,怨恨你。
呼吸掺杂在一起的时候,相佑在想,做一会傻子也好。
但他也只是哄哄她而已,只是因为她这时候哭的太可怜了而已。
她不适合哭,他宁愿她在笑着骗人。
直到,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耳边冒出来,“我,有些,喘不上气。”
姬安起身避开了他的手,同他远了一步,眼睛仍旧还是红润的,“你要信我,我是真的爱你。”
相佑脸上的红晕还在,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