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醉。”
洛雅的唇角动了一下,不由得想起自己之前同她说起自己喜欢此酒。
酒入唇肠之刻,他的余光看向那人,她却有些愣神。
“燕君。”
“嗯?”姬安微微回神,视线落在了眼前这位容貌格外清秀俊朗的青年身上。
“同我有何事可叙?”毕竟,他当初拒绝了留在燕国,而今日也是为了景国大业前来。
洛雅难得迟疑了一下,而后将目光落在眼前人身上。或许是因为没了那遮挡视线的珠帘,没了那一眼看去便慎重的距离感。她如今一袭素衣,仅用白玉挽发的样子便多了几分女子温婉之气。
只不过,这分柔婉在她开口之际,还是消散的无影无踪。到底,只是表面。她是什么样的人,洛雅自认为已经了解过了。因为那双眼睛,那双从未在他面前遮掩过的眼眸。“当初未能留下,如今看来,却是个遗憾。”
姬安不甚在意的举起了杯盏,“是我之憾,还是子夏之憾?”
洛雅的神态格外的认真,微微压低了些身子靠近那抵在桌案上之人。“或许,两者皆有。”
“若早知,燕君为女子,你留我,我便不会走。”洛雅此话接的极快,而后便开始看对面之人的反应。
姬安微微勾起了唇角,似乎是没想到他会如此说,“所以,你爱慕我?”
洛雅当即点头,“不辞与山,相随与共。”
“现在说,是不是有些晚了?”姬安难得调笑了几句,看起来并不在意眼前人所言。
“似乎,是有一些。”但他不置可否,目光看向她仍旧很是专注。“不过,却也不晚。”
“倒让我不知说些什么了。”姬安微微摇头,掌心的酒盏因此放下,便不曾再饮了。
“那便我说。”洛雅微微笑着,眉眼之间带着一抹之前不曾有的决然。“一年前,你挽留我,我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没有应。”
姬安这时候到也已经释然了,开口便让洛雅愣了一下。“燕国不配啊。”
“我以为,你会觉得我在待价而沽。”
“怎会,事实证明,就算你留下,情况未必会比现在要好。”毕竟,燕国同景国不同,她没有那么大的权利,让留下来的洛雅因此站在燕国权政中心。
洛雅笑了一下,“不需要最好,我当时只是觉得,我该早日脱身。不是你所说的燕国,而是你。如今想来,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