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佑此刻则是盯着地图上奉城的位置发呆,昨日还不曾有的消息。
今日却特意送到了他的面前,此刻奉城被人收入囊中,那人名为陈制。
自然是她的手笔,就如同昨日夜里,那裹着蜜糖的砒霜。
可偏偏,他又对此无可奈何。
就像他昨日说的那样,景国确实是赢了。
所以,她同他之间,却也是她赢了。
就如同她随意一勾手,她的手段真的很拙劣,他不曾看出来她又要骗人吗?
可他还是下意识的,心中替自己原谅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却发觉,她确实根本不在意你原谅不原谅,他对她还有用,便有用得上的时候。
就像,今日此事,便是她给的答案。
她是胜者,所以她要他看不到奉城,看不到这陈制的异样。
相佑死死的攥住掌心,这也是他今日仓惶离开的原因。
他不想听她醒来,将那事情说的更为清楚明白,不像她将昨夜的温情,彻底定义为交易。
“兄长?兄长?”
相序有些意外,今日的兄长怎么看起来神情疲惫了些。
一旁安静的观察眼前这位景王的洛雅反而是眉眼之间多了一抹旁的情绪,至少今日所见,这位景王同他所想的,好似不太一样。
“阿序。”
相佑回神,这才发觉眼前多了二人。
一人是刚刚同自己说话的熟悉的弟弟,那这另外一人,便是那人了吧。
他自然有他知道消息的途径,这位闻名天下的名士,他自然是欢迎的。
洛雅此刻也微微垂眸点头,袖子微晃,作势便要弯腰,却被已然一身的相佑拉住。
“不必多礼,能得公子相助,是寡人之幸。”
洛雅也并未坚持,只是慰问抬眸一笑,“子夏师承安素子,若有幸扶持王上,自然尽心尽力。”
安素子乃是五十年前同云归子齐名的人物,二人当初一同师承大家鬼谷子,下山之后,这两位师兄弟分别入了国家为相。
二人皆是当世高才,一个为当时声势最为广大的魏国相国,一个便是入了宣国。
虽然宣国弱小,可二人一个为了助魏国一统用合纵之术,一个为保住宣国,联合左右七国行连横之术。
当时的安素子,可是以一人之力,齐挂七国相印,撑住了当时第一强国魏国十年。
而后,许是分不出胜负。